他拍拍胸膛:“我知道的,您放心,咱不是那种人。”
戴淳笑声中带着些欣慰:“好好好,那你就回去吧。”
“回去之后要是遇上什么事都可以联系我。”
林衍敬了个军礼:“首长再见!”
戴淳看着他年轻的身影,踏在树冠透着的光斑上,年少的轮廓都显出金边,一时目光追忆,他也曾这样年轻过。
他们都曾这样年轻过。
可有些人啊,走着走着便不年轻了,有些人,走着走着便停留在那些血与火中,明明鲜活的,斑斓多姿的也只剩下黑白两色。
这四十多年的坚守中,他见证了太多离别,看见了太多牺牲,但是这片旗帜下,依旧将一直坚守下去,直到荡尽魑魅,万象更新。
……
林衍走到停车场。
一辆与旁边众多军车截然不同的奔驰轿车停在那,通体幽黑,流线优美,看上去还挺有气质的。
最新款奔驰,售价五百多万,百公里加速一点六秒,极限速度时速500公里每小时,性能其实也就那么回事,性能再强也不能在路上当飞机开。
不过是戴淳特意考虑到,给林衍准备的代步工具而已。
林衍将背包,却邪剑都放在后座,他的飞刀现在都是随身携带,他特意找人在自己几条裤子的口袋里都用领主级的兽皮缝制了装飞刀的内袋。
然后开车驶出军区。
路上还特意去商场给父母和妹妹买了些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