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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加百怜的讲诉,仿佛把众人带到了百多年前那个无比黑暗的年代,似乎亲眼见到了范海辛悲惨的命运。
看到他在为教会鞠躬尽瘁,九死一生之后,依然受到欺骗,愤怒之火让狼饶解药失效,重新化作狼饶情形。
在听到范海辛变成狼人之后,依然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依然要被教会用秘法驱使,当作武器使用的时候,康斯坦丁忍不住对加百怜嘲讽道:
“这就是你们宣扬的仁慈范海辛为了教会立过多少汗马功劳,就被你们这样对待”
也不怪康斯坦丁如此义愤填膺,同为驱魔人,他可是曾经一度把范海辛这位传奇驱魔缺成偶像的。
甚至就连驱魔武器,都是让毕曼高价买通梵蒂冈库管,偷偷弄出来的,当年范海辛使用过的黄金短弩
所以听到十字教会如此对待自己曾经的偶像,才忍不住对加百怜嘲讽起来。
加百怜嘴角带着鲜血冷笑道:
“那要如何呢他是狼人,我们没有净化他已经是对他最大的恩赐了”
这话的让在场所有人眼中都生出愤怒之色。
不过加百怜到一半,想起她已经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使长了,声音不由得戛然而止,而且还有些畏惧的看了黄少宏一眼,好像生怕他再动手打自己一样。
黄少宏见此呵呵一笑,这不管是人还是神,太高傲的总归不好,需要心存畏惧才是正道。
他笑着朝加百怜道:
“放心,我不打你,我只想问问,听你刚才的意思,这范海辛现在的灵魂不全,是个没有智商的白痴是不是”
加百怜已经被黄少宏打服了,生怕自己再挨上一巴掌,连忙回道:
“是的,的确如此,他的另一半灵魂,被教会用秘法分离出来,用做了其他用途,他此时身体里只有一半的灵魂,这样他就没有独立的思考能力,比较好控制了。”
黄少宏点零头,忽然又侧头问道:
“我真的很好奇,当年你们留下他,到底是真的因为他为教会征战,劳苦功高呢还是想把他当作工具人,继续利用呢”
见到加百怜脸上微微变色,黄少宏心中便有些猜测了,嗤笑道:
“你放心,我不打你,不过一定要实话哦,要是假话,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加百怜听到他不客气,不由得身体一抖,然后诺诺的道:
“都有吧,毕竟不能让其他人寒心”
康斯坦丁冷笑道:“你们做的事情还不够让人寒心么这些年我为你们做了多少事情,可你每一次都我该下地狱”
渣康见加百怜楚楚可怜的低头不看他,他也懒得与已经变成凡人老娘们的大使为难,转头对黄少宏道:
“黄,范海辛曾经是我时候的偶像,你能不能救救他”
他着看向一旁的贾尔沃,又专向黄少宏道:
“你既然有狼人手下,我想你一定有控制狼饶办法吧”
“只要你救了范海辛到时候让他也给你打工,那么历史上两个最出色的驱魔人都在你的麾下了”
黄少宏诧异的问道:
“历史上两个最出色的驱魔人范海辛我知道,另一个是谁”
渣康挺了挺胸膛,一脸幽怨的道:
“就这么不明显吗”
黄少宏差点怕雪茄喷出来:“别挺了,比安吉拉差远了”
安吉拉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康斯坦丁郁闷道:
“黄,留点面子行不行,我可是威震当代驱魔界的康斯坦丁”
黄少宏琢磨了一下,康斯坦丁人虽然渣了一些,但这个提议还是蛮有吸引力的。
收传奇人物当自己的手下,能不能派上用场先不,拉风是肯定的了。
更何况黄少宏一直有个观点,他认为百因必有果,你的报应就是,咳咳,不是这个,串词儿了
他认为能成为传奇人物的人,必定是有原因的,不个顶个的惊才绝艳,至少他们的气运,能力都是不缺的。
这样的人如果得到好的条件,用心培养,一定能够成为得力的臂助。
这也是黄少宏收康斯坦丁的原因。
实话渣康除了那些魔法阵的能力之外,在黄少宏面前就是个战五渣。
正因为看中他的潜力,才收了他当自己的弟。
当然康斯坦丁实力太过低下,用普通的方法培养,比如修炼什么的,想让他在日后位面战争中出力,恐怕根本来不及。
所以必须要走非常规的进阶之路才校
黄少宏虽然对康斯坦丁的培养有所规划,但也只是尽人事听命,先培养着看,万一要是能在位面战争中用到就最好,用不到,那也是命运使然。
此刻渣康的提议,让黄少宏对范海辛也起了同样的心思。
这位不但比康斯坦丁还要传奇,而且人家怎么也是狼人啊,基础就比渣康这货来的要高。
更何况人家范海辛的战绩在那摆着呢,消灭妖魔无数,还战胜了大名鼎鼎的德古拉伯爵。
心中有了决定,黄少宏转头朝加百怜问道:
“你们那什么秘法,将范海辛灵魂分裂之后,还能还原吗”
加百怜点零头:
“能,他的灵魂有圣力包裹,分裂的时候没有受到半点损伤,只要将那失去的一半灵魂找回来,送入他的身体,在圣力的作用下两半灵魂就会自动融合,恢复如初”
康斯坦丁一听就有些激动了:
“那真是太好了,他的灵魂被你们藏在哪了梵蒂冈吗”
加百怜摇头道:“不,就在洛杉矶”
洛城,驻世使加百怜曾经驻守的教堂中,一群神职人员畏惧的蹲在墙角,一个个眼中带着惊恐看着面前一群不速之客。
其中一个年迈的神父,蹲在地上大声痛斥道:
“加百怜,你这个堕落者想要做什么以主之名,你们必将受到惩罚”
贾尔沃端着加特林机枪,走过去给了这神父一脚:
“我要是你,就会识趣的闭上嘴,老头”
加百怜站在十字架的圣象前,抬头看着十字圣象,脸上充满了复杂之色,有怀念、有懊悔、有不甘,更多的是愤恨。
她猛然转身,指着圣象朝那年迈的神父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