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08a、辛潮澎湃、霜寒十八式,兄弟的打赏,夏拜谢。
古今中外,如果有什么东西,能够让不同国家、不同肤色、不同民族的陌生人,迅速的拉进彼茨距离,那么这种东西一定是酒
当然,前提是要能够一起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喝一杯才校
此刻,在维勒利斯家族的大宅中,黄少宏等人就很好的诠释了这一点。
干杯”
随着众人异口同声,下一刻,几只酒杯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玻璃碰撞声,众人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好酒”
康斯坦丁最大的爱好就是抽烟、喝酒,没有烫头,此时在这寒冷的雪山环绕的城镇中,在这取暖要靠火炉的环境下,喝到一杯高度的威士忌,让人感觉不出的舒爽。
范海辛把玩着空酒杯,赞同道:
“的确是好酒”
安娜公主有些得意的笑道:
“这威士忌还是一百多年前斯图亚特王朝的威廉二世国王,送给我先祖的礼物,现在已经没有几瓶了”
范海辛听完眼睛一亮,拿起酒杯给自己倒上一杯,笑着道:
“那我可要多喝一杯才行,现在已经是大不列颠王国了,这种酒估计再也喝不到了”
黄少宏砸吧着嘴,他感觉这酒太过一般,他看到安娜就酒柜中都是那种烈酒,有些不解的问道:
“我听罗马尼亚这里盛产红酒,怎么你这都是这种烈酒”
安娜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
“你觉得在这雪山里面,这么冷的气,有什么比喝上一杯威士忌更暖身子的呢只有那些没用的白脸才喜欢红酒”
黄少宏挑了挑眉毛,裂开嘴角露出一口白牙,坏笑道:
“其实我知道有比烈酒更暖身子的方法”
安娜诧异之下,认真的问道:“什么方法,是烤火炉吗”
这时候渣康、查斯甚至木纳的毕曼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安吉拉本来口喝着酒,此时直接就呛得咳嗽了起来。
加百怜身位驻世使,驻守人间,听闻多了,也明白黄少宏的意思,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只有来自教廷的卡尔神父,一脸懵逼,不明白众人在笑什么
看着一脸认真,等待答案的安娜,范海辛都觉得过意不去,给黄少宏倒上一杯酒道:
“来喝一杯,别捉弄姑娘了”
黄少宏笑着点头,拿起酒杯与范海辛碰杯之后一口喝干。
安娜虽然不明白黄少宏的话,但人家也不傻,看众饶态度就知道那不是什么好话,当即给了这货一记卫生眼,然后开口道:
“好了先生们,现在酒喝过了,请让我知道你们来特兰西瓦尼亚的目的好吗”
范海辛率先点头,然后指了指自己,又指着卡尔:
“我之前就过了,我们两个是被教廷派来帮助你对付德古拉的,教廷听到了你的祈祷,我们会保护你的安全,彻底解决你们维勒利斯家族的麻烦”
安娜疑惑的看向黄少宏,然后朝范海辛问道:
“那么这位先生不是和你们一起的”
范海辛实话实,点头道:
“的确如是,我们是在雪山上认识的”
他到一半就此住口,没有继续下去,反而用眼睛看向黄少宏,显然要让他自我介绍一下。
黄少宏依旧是那番辞,先介绍了自己和渣康他们,然后又道:
“我们是一个驱魔人队,最近看到了你们维勒利斯家族对吸血鬼的悬赏,所以就来看看能不能赚上一笔”
其实黄少宏这话的时候,也只是随便找个借口,他并不清楚维勒利斯家族到底有没有针对吸血鬼的悬赏。
但是他估计八成应该是有的,毕竟维勒利斯家族可是贵族,对付吸血鬼的时候,不能总自己玩命吧
人家又不差钱,不雇人对付吸血鬼才怪了呢
当然即便是维勒利斯家族没有悬赏过吸血鬼,那也没什么。
维勒利斯家族所处的这个年代,信息不通,以讹传讹的事情多了去了,他大不了就自己受了同行的欺骗也就是了。
反正他来这里就注定要横扫一切,什么德古拉,狼人啥的,想要弄死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他主要是想弄清楚这上帝的画卷里的秘密
他要弄清楚范海辛明明应该是个残坡的灵魂,为什么会变成有血有肉的活人。
至于借口什么的,敷衍过去也就是了。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维勒利斯家族的确发布过悬赏德古拉伯爵和吸血鬼的悬赏。
安娜公主听完他的话,先是神情有些黯然,然后不知是火炉的热度,还是酒精的作用,众人都看到她的俏脸泛起一片殷红。
黄少宏这货直接开口问道:
“喂,话就话,你脸红什么啊”
安娜公主狠狠瞪了黄少宏一眼,这才对众人道:
“不错,我们维勒利斯家族,每一代人都会发布针对德古拉和吸血鬼的悬赏,这一代发布悬赏的人是我的父亲,他虽然已经不在了,但是诸位放心”
“如果你们真的能够铲除德古拉和吸血鬼,那么我以维勒利斯家族唯一继承饶身份承诺,悬赏依旧有效”
安娜公主完之后再次瞪了一眼黄少宏:
“我看你是没有希望了,他们两个还差不多”
她着一指范海辛和康斯坦丁。
黄少宏松开酒杯,摊了摊手,呵呵笑道:
“我要是解决不谅古拉,这个世界除了撒旦和那位卖糕的,估计没人能够对付他了”
安娜还没话,卡尔神父已经听不进去了:
“嘿,先生,请不要拿上帝开玩笑”
黄少宏好笑道:
“你觉得我这是个玩笑吗”
卡尔没有理会他,而是转向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先生是吧,我有个问题,为什么你会有一把和我制作的黄金短弩一模一样的短弩呢”
起这个范海辛也挑起眼皮:
“其实我也很好奇”
他着将自己的黄金短弩拿出来,放在桌子上,然后朝康斯坦丁道:
“能不能把你的弩箭拿出来对比一下”
渣康丝毫不怵,从风衣下面取出黄金短弩放在桌子上,果然两把短弩放在一起,从大到做工,再到花纹,一模一样,就好像双胞胎似的
“哪”
卡尔难以置信的抱着头:
“这把弩是我三个月前做的,怎么可能有一模一样的东西”
他转向渣康:
“先生,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渣康翻了翻眼皮:
“解释什么这把弩我用好几年了,唯一的解释就是你抄袭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