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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少宏往回走的时候,手里用自编的草绳提了两尾一尺多长的肥鱼。
凭他箭术不是弄不到更多,而是弄多了他这体格拿着嫌累。
不过回城的时候顺手射了一只兔子,倒是意外收获。
等黄少宏返回家中,将鱼和兔子塞到兄长手里的时候,黄秋生一脸不敢相信:
“兄弟,你该不是用那弓箭打劫去了吧”
黄少宏哈哈一笑:
“哥哥的什么话,你没见那鱼和兔子身上都有箭伤么,这都是我用弓箭打回来的”
他完朝张芸娘点零头,道:
“劳烦嫂嫂料理一番,我这肚中饥饿,身上也没什么力气,等回头吃饱喝足,养好身体了,我每去给兄嫂弄这些肉食来打牙祭”
张芸娘本来见他拿着鱼、兔回来,也是一脸难以置信,但见那鱼、兔身上,确有箭伤,这才相信了他的话。
听他让自己料理肉食,当即却把脸一板:
“你要吃饭,锅里有炊饼,坛里有咸菜,你自去吃便是,谁还拦着你,这鱼和兔子且去街市卖了,好把你的汤药钱还上”
黄秋生立刻瞪眼,埋怨道:
“二郎伤还未好,这鱼肉正该给他补补身子,卖什么卖,还不快去料理一番”
黄少宏见两人又要吵起来,连忙道:
“嫂子放心,等我养好身体,这鱼和肉要多少有多少,到时候还怕还不上那汤药钱么”
起来他也不是舍不得这鱼肉还债,主要是这身体是在羸弱,他现在急需肉食进补,好用国术秘法调理身体。
张芸娘看了看手中的鱼、兔,心中盘算了一番得失,心想:
“许他真有这个能为也不定,那可就谢谢地了”
她心里想着,嘴上却没好气道:
“你当每都有这样的运气么”
虽然这么,但还是拿着鱼兔,去一旁收拾了。
黄少宏其实自己也能做饭,而且因他口叼,做的还不是一般好吃,但这具身体劳累半,实在是没那个力气了。
黄秋生拉着黄少宏的手,让他坐在床上,讪讪道:
“兄弟你嫂子刀子嘴豆腐心,她什么,二郎你就多担待一些,千万不要往心里去啊”
黄少宏点头笑道:“兄长放心,我晓得的”
便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叫骂声,就听见自家门前有人叫骂道:
“二傻子,快快出来,黄家大郎也出来话”
接着又有几个人骂骂咧咧,口里不干不净的吆喝着
黄少宏眉头一蹙,这二傻子是在叫自己么
张芸娘正在收拾鱼鳞,听到这喊声紧张之下连捕都掉在地上也未发觉,只转向黄秋生焦急道:
“这可怎生是好,又是马七他们来找事情了”
黄少宏起身道:
“兄嫂莫怕,我这就出去看看”
之前的事情黄少宏都听黄秋生讲了,这马七就是逼他上树掏蜂窝,被他推倒的那个混混闲汉,也是用棍子对他下死手的人。
黄少宏心中冷笑,自己还没找对方呢,对方竟然找上门来了。
他随手抄起张芸娘用来清理鱼鳞的捕,迈步就要出去,黄秋生一把将他拉住,急道:
“二郎,莫要惹事,你怎是那些闲汉的对手”
完一把就将捕夺了下来,往身后一丢,然后抢步出去,朝外叫道:
“马七,你们莫要欺人太甚”
黄少宏见状无奈摇头,他也并未再去拿刀,直接迈步跟了出去。
就见外面七八个歪戴帽子斜瞪眼的泼皮,看那副二五八万的模样,就差把我是刘忙写脸上了。
为首那个短精瘦,长得很不体面,一双眼睛倒是有些光彩,不过贼眉鼠眼的乱转,看上去就不是个稳当性子。
看这人年龄也就是二十出头,好似这帮人闲汉的头头,想来就是那个把自己打晕的马七了。
那马七刚要与黄秋生话,见到黄少宏出来,当即笑着一指:
“我听人这傻子醒了,这一看果然无事了,黄家大郎那这件事咱们就得道道了”
黄秋生怒道:“你待怎地”
马七嘿嘿一笑:
“这傻子推了我一把,我现在屁股还疼着呢,之前管你要汤药费,你用着傻子昏迷不醒当借口不给,现在这傻子醒了,咱这账该算算了吧”
一旁的泼皮立刻帮腔道:
“对啊,七哥屁股可精贵着呢,怎么也得赔个两吊大钱吧”
马七笑道:“我兄弟了,就两吊大钱”
黄秋生气的都哆嗦了:“那你打我家二郎的事情怎么”
马七呵呵一笑:
“黄大郎,这话可不能乱,你家二傻子推我,我兄弟可是都看见了,谁看见我打你家二傻子了,你找出一个我瞧瞧”
此时四周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街坊,黄秋生朝周围一指:
“好多街坊都看见了”
马七笑的更灿烂了,朝周围扫了一圈:
“你们谁看见我打黄家那傻子了,可以站出来仗义执言嘛”
他一指一个老太婆:“孙寡妇,是你吗”
那老太婆连忙摇头:“不是,不是,我没看见”
黄秋生着急道:“孙婆婆,那你不是”
他还没完,孙寡妇就摆手道:
“黄大,你莫要乱咬,我可什么都没过”
马七哈哈大笑,有指着一个老头:
“王老头,你看见了吗”
王老头叹了口气,也没话。
马七又指着一个七八岁的男童问道:“胖子,那就是你看到喽”
那胖子被他一问,立刻吓得大哭起来,被家人急忙领走,显然这马七平素就是横行乡里那种人,附近的街坊谁也不敢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