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08a兄弟、终极帝皇侠hx兄弟的打赏,夏拜谢了,今晚有加更,不过要晚一些,兄弟们明早起来再看吧。
眼见袁、李二人就要相互尸解,黄少宏念在相交一场,于心不忍,开口道:“等等”
袁、李二人,手掌同时止住,都是停在对方额前,差之分毫就能送对方上路。
两人都转头希翼的看着黄少宏,他们都不想死,但人间道门教主有命,却是不敢不从,可但凡有一线活着的希望,他们也不想就这么死去。
方才张师黄少宏是其师弟,此时两人俱都把希望寄托在这个黄二郎身上。
袁、李二人,转过头用哀求的眼神看着黄少宏,希望他能够在师面前句话,好让师他老人家改变心意。
此时张师也朝黄少宏看来,温声道:“师弟还有话”
黄少宏嘿嘿一笑,朝袁、李二壤:
“两位左右也要死了,有什么法宝啊、房契啊、金银珠宝、娇妻美婢什么的,就都送给我吧,省的死了也是浪费”
袁罡:“”
李淳风:“”
张师:“”
三个人俱都是一头黑线,尼玛这货也太狠了,这是要扒皮抽筋外带敲骨吸髓啊
黄少宏看三人这副样子,嘿嘿笑道:
“开个玩笑,我辈正义修士,怎能夺人财产,霸人妻女呢,一看你们三个就心思不纯,拿我的戏言当真了”
三人:“”我们什么了我们,怎么就心思不纯了
黄少宏轻咳一声,终于正色起来,朝张师道:
“师兄,这位李淳风道友,当时两次想要提醒我,但都被这袁罡拉住了,虽然最后没能提醒,但人家有这个心,露出异样让我心生警觉,这份情还是要还的”
张师含笑点头,这师弟话有理由据,恩怨分明,他极为欣赏,当即笑问:
“那依师弟之见呢”
黄少宏道:
“不如饶过李道友一次,让袁罡自己尸解好了”
他话音一落袁罡竟忽然朝黄少宏拜道:
“多谢二郎不计前嫌,饶我师弟性命,老道给你磕头了”
言罢已是老泪纵横。
李淳风跪着上前几步,也哭道:
“师、二郎淳风愿自废修为,换我师兄不死”
张师面色又沉:
“我师弟好心容你,你倒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李淳风不敢辩驳,只是自顾哭道:
“武德四年,当今圣子还未登基时,于洛阳杀食人魔王朱粲,谁料那朱粲虽被斩首,死后却被其部下校,偷偷将头颅缝合,凑齐全尸”
“后那尸身死而不僵,又五年,于武德九年化为僵尸,危害一方”
“我师兄袁罡,其时还未入朝为官,听闻有僵尸祸乱只身前往,布下道门五行雷火阵将那僵尸炼化成灰,不过在与僵尸周旋之时,尸气入体,三年方得痊愈”
李淳风着掉头爬到袁罡身旁,不顾其阻拦,将其袖子掀起。
张师和黄少宏都看到袁罡的臂上,有巴掌大的地方,已经成为黑色,皮肤贴着骨头,没有半点血肉。
李淳风道:
“这便是当年那尸气所伤”
张师听袁罡也做过降妖伏魔,拯救百姓的事情,脸色稍霁,哼声道:
“那五行雷火阵虽然威力一般,但除掉那僵尸也是够了,在提前布阵的情况下也能被僵尸山,这修行都修到狗肚子里去了”
袁罡一脸羞愧:
“师教训的是,道沉迷卜筮、命理、堪舆之术,荒废了自身修行”
张师虽然脸色好了许多,却也不待见他,冷冷道:
“我看你这占卜也是稀松平常,否则你构陷我师弟的时候,可曾算到今日”
袁罡只是苦笑,其实他也是为他叔叔袁守诚背锅而已,当时在自家叔叔与圣子,和黄二郎之间,那自然选择叔叔和子了,想来世人皆是如此。
李淳风又朝张师和黄少宏拜了拜,又道:
“贞观元年,圣子初坐龙廷,气运未固,还没有凝聚出气运紫龙,前太子李建成旧部,大将罗艺,死后阴魂不散,聚拢十万鬼兵夜袭长安”
“钦监以师兄为首,带我等四十一名修士倾巢而出,大战三三夜,阻阴兵入城,最终只剩下我们兄弟两人,师兄以十年寿数为祭,请下东华帝君,终将鬼兵消灭,避免了长安屠城之祸”
李淳风大哭道:
“师、二郎,便看在我师兄这些年来降妖除魔,积攒外功,救人无数的份上,饶过他这一次吧”
袁罡跪在地上,本来一脸苦色,此时听到李淳风所,也不禁潸然泪下。
张师听到还有这等功绩,终于动容,朝黄少宏看来。
黄少宏知道这种情况下,要是自己不松口,也会让张师难做,还显得自己格局不够,当即便道:
“师兄,袁罡降妖除魔,拯救苍生,也算是为我道门立下了功劳,便饶他这一次吧”
李淳风和袁罡听完,都用希冀的目光看着张师等待这人间道门教主的决断。
张师故作沉吟,过了一会,便点零头:
“二郎的倒也不错,既然有功,那便饶你这次,日后若再无故帮着朝廷,陷害同道,必让尔等魂飞魄散”
袁罡和李淳风喜极而泣,连连叩拜:
“多谢师,多谢二郎兄弟”
他们终于松了口气,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要知道就算尸解重修,顶多保留慧根,修为是绝对保不住的,还要陷入胎中之谜,弄不好就会断绝仙缘,沉迷在轮回之中了。
黄少宏叫二人起来,坐在凳子上话,等两人战战兢兢的坐好,这才笑了笑,道:
“之前的恩怨,咱们算是一笔勾销了,不过还有件事要请教两位,两位道长是要帮着佛门夺我道门气运、香火吗”
袁、李二人刚刚坐下,闻言吓得又站了起来,前者解释道:
“二郎的可是水路法会之事这都是误会啊,那日惊走二郎的那位白衣大士,向陛下进言,只有举办水陆法会,才能护大唐气运,安下黎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