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琼脸色有些难看地闷哼了一声。“理儿,快回来”
“别怕,站到我身后边去说,”程处弼站了出来,往那秦理与秦琼夫妻中间一站。
“难道秦大将军,连稚子之言都不敢听”
藏在程三哥身后,秦理怯生生地看了一眼秦琼,扁了扁嘴,这才鼓起了勇气。
“我记事起,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了,经常看着他的刀剑和铠甲一发呆就是一天。”
“我想看到,以前那个,抱着我在马背上,笑得很开心的爹爹。”
说到了这,秦理早已是泪流满面,贾氏手捂着嘴,亦是热泪盈眶。
而秦琼,看着这位平日里,小心翼翼地站在自己身边。
如同个小大人一般,搀扶着自己,显得那样懂事知理的孩儿。
此刻,却哭得那样的伤心。声音都开始哽咽,可是嗓门却越来越大。
“爹你是大英雄,很多人都说你是大英雄,我也觉得你是大大的英雄,骑着大马,拿着大刀杀敌的大英雄”
“我不想看到爹爹你那么瘦,连路都快走不动了,爹,我想你好起来”
“理儿别说了,爹何尝不想”秦琼闭上了两眼,仰头向天,那浊泪沿着腮边滑落。
“秦伯伯,小侄自幼便听家父言及,他诸多袍泽的故事。
我爹最佩服的,就是那位义薄云天,为了好兄弟能够两肋插刀的好汉子秦琼秦叔宝。”
“我心目中的秦大将军,就征战沙场,当跃马横槊,当九死余生而不悔。
而不是此刻,连走上病榻,面对小侄手中那不过寸许长的手术刀的勇气都没有。”
“若是您连这点勇气都没有,实在是令我失望,也令你的儿子失望。”
“只要您愿意,小侄可以对天发誓,秦伯伯若是你有生命之危啊”
“”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