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里,小妹我初看到那幅画,哎哟,直接把我给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我夫君就把那幅画,给贴在后院门上,打那天起。
我呀,天天都是脑袋沾床就睡着,第二天麻麻亮才醒,睡得可真舒服。”
“三妹,大姐我跟你一般,也是难得睡个好觉,你看”
“你可是我亲姐姐,上回过来就听闻大姐你这段时间又休息不好。
小妹就求了夫君,今日总算是成了。”
说到了这,温氏很得意的一笑,让侍女将抱着的长竹筒递了过来。
“大姐请看”
“哇好吓人,大姐,你看他那眼睛,瞪得好可怕,像要蹦出来杀人似的。”
“是啊是啊,他那牙,小妹都觉得能把人骨头给咬断掉”
“还有他的胡子,跟钢针似的”
“原来那位程大将军长这般模样,难怪可以镇宅避邪。感觉比神荼、郁垒吓人多了”
“哎呀,真是嘞,姐姐我也吓得冒汗了都,这还是大白天的,若是晚上见着,那可要吓死人了都。”
“真是我的好三妹,太好了,你这份心情,姐姐可是定要收下。”
“二姐我倒没有你们姐俩这睡不着的毛病,不过呀,我倒有个好姐妹手帕交,也跟你们姐俩似的”
“大姐。姐夫不是做印书的吗,要不你问一问,能不把把这幅画给”
一天之后,大唐胡氏印书坊中,多了一幅精美的国卷。
正是大唐著名艺术家阎立本的传世大作程咬金与六小金镇宅避邪图。
大腹便便的胡大掌柜亲自坐镇,最优秀的几名画工和雕匠都严阵以待,表情无比严肃。
“用最好的纸,最上等的墨,给我雕好印好。另外,不得损坏这幅阎大家的画作。”
一干画匠和雕匠整齐划一的大声答应。此刻,他们的目光都直勾勾地落在了这幅画卷上。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