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医女轻笑:“……”阿拾,你有没有发现,在“不要脸”这件事情上,你好像越来越像苏承肆了?
顾瑾:“……”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我以后也要和媳妇学一学,这样是不是就能每一次都是我压媳妇了?
“咳咳——”
看着苏承肆迟迟不行动,站在他身后的云听澜都有些等不住了:“殿下,咱们在等什么呢?”
苏承肆将自己的眼神从茶楼上收了回来,一本正经地对云听澜道:“叫什么殿下?现在我叫阿福,是司马家的小厮!我是来寻人的!”
还有心情开玩笑,看来今日之行不会有事了。
云听澜低头浅笑,这些日子以来压抑着的心情,总算是好了许多。
苏承肆深吸一口气,而后敲响了平安巷三十七号的门。
“叩叩叩——”
第一次敲门,里头没有人应对。
但苏拾和顾瑾从茶楼上却能看到,是有人在那院子里走动的。
于是苏承肆忍着心头的愠怒,再度敲响了平安巷三十七号的大门:“有没有人在里面啊?!”
这下,里面才总算有了动静。
虽没有人来开门,但有人在门口问道:“谁啊?”
苏承肆挺了挺胸,特意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司马府小厮的衣裳,才道:“我是司马阿福,司马府的管事!”
司马阿福?
这名字让苏拾差一点儿一口茶就喷了出来!
亏了苏承肆,竟然能想到这么难听的名字,他这样难道不会穿帮吗?!
但让苏拾万万没想到的是,苏承肆还真没有穿帮。
不仅如此,里面的人,竟然客客气气地来给苏承肆开了门,还堆上了满脸的笑容:“是司马府的管事啊?今日前来咱们府中,是有什么吩咐?”
那人上下打量着苏承肆,好似在巴结苏承肆,做出一副熟络的样子来:“若府中有事,叫旁的小家伙来通报一声就是了,何必您管事的亲自大驾光临呢?”
苏承肆皱了眉,想了想平日里司马府中的人也该是作威作福的样子,也是“本色出演”:“别那么多废话,我问你,今儿在城中,有没有见着我们家大夫人?”
“司马夫人?”
那人并没有反应过来苏承肆说的是谁,只以为在说江柔,忙道:“今儿早上,是将这司马夫人来茶楼会客。不过她好像只是取了下头铺子的账本就走了,而后就没见过司马夫人了。”
苏承肆没好气地白了此人一眼:“我说的是大夫人,大夫人你听不懂吗?不是现在周围夫人,是那位大夫人!”
他不耐烦的样子,让苏拾看着都觉得戏有些过了。
可那人却毫不怀疑,拍了拍脑袋:“哦,您说的是那位生了病的大夫人啊?那是没见到的,大夫人又走丢了吗?可需要咱们帮着您找找看?”
又走丢了?
看来戚悦想逃跑不止一次了。
苏承肆皱眉,摆了摆手:“不必,我们找的差不多了。要进去你们府中看看,方才能安心!”
这就是他们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