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袁冷笑:“他从京城里回来,可是成了一个傻子,一个傻子,又怎么还能入得了于院长的眼。”
钟袁的目光死死的锁着顾瑾,实质般,就连迟钝如顾瑾都感觉到了,他扭了下头,只看到不远处站着一群人,他没在意,跟着于院长进了院长室。
于院长一直在劝他重新科考。
顾瑾扒拉了一下耳朵。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唯一的印象,也就是院长室里的酒比较好喝。
“我要去找我媳妇了,我不会科考的。”他目光很冷,很阴冷的瞥了一眼于院长,瞬间将于院长还想要说的话都吓了回去。
于院长拿着酒杯的手都是轻轻一抖。
顾瑾是很喜欢喝酒的,在京城就是如此,他还会酿酒,一壶浮生酿,到现在都是京城里贵人们求而不得的佳酿。
他醉了,又似乎没有醉。
他认得进来时的路,他正在按原路返回。
“顾钦原,还记得我吗?”
钟袁忽然拦住了他的路,一脸讥笑的看着顾瑾。
“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让我记住。”
“顾钦原,你别太过分,你以为你还是以前的顾钦原吗?”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好狗不挡道。”
依旧是轻蔑的眼神,依旧容颜绝色,依旧毒舌不饶人。
两三句话,钟袁便被气的脸色铁青。
顾瑾侧身,从他身边走过。
钟袁猛地转身,忽然扣住了顾瑾的手腕,直接把人怼在了墙上,另一只手,掐住了顾瑾的脖子。
顾瑾是个文弱书生,一直都是。
所以在钟袁这猝不及防的动作下,他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顾钦原,我说过,你千万不要落在我手里,不然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顾瑾微微拧眉,脑中有些画面一闪而过。
他呼吸微沉,脸都白了。
四海书院后面有一个花园,花园里有一个池塘,顾瑾被带到了池塘边。
“顾钦原,你当年怎么对付我的,还记得吧?”
三年前,顾瑾和钟袁同时在四海书院里读书,顾瑾是甲班,颇受器重,而钟袁只是丙班的一位很普通的学子,可人心总是贪婪,他拼了命的想要往上爬,用了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他将自己的试卷,和别人的试卷调换了,还将那人推到了池塘,那人抢救不及时,伤到了脑子,变成了疯子。
顾瑾和那人有点交情,两人同班,是竞争对手,也是知己朋友,当天夜里,他让钟袁也在水里泡了一夜。
从那以后,钟袁就记恨上顾瑾了,只可惜,两人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顾瑾名满京城的时候,他已经被废去了一身功名,只能在四海书院里扫地。
这种差距,让他嫉妒的发疯发狂。
顾瑾看到这池塘,心尖都是一颤,下一秒,他整个人就被推下去。
冰冷的水,扑面而来——
他听到有人救命。
顾瑾,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
钟袁,去地狱里看看吧。是他自己的声音。
“钟袁,你在做什么。”
钟袁猛地回头,看到廊下站着顾惊鸿,他微微侧身,挡住了水里的顾瑾,对着顾惊鸿一笑:“没什么,我看这池塘有些脏了,想要打扫一下。”
“对了,顾相公,于院长好像叫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