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随便私闯民宅!”云听澜对他有些印象,主要是这张脸,想要忘记就很难。
“公子,你吃的是什么药?”
他能闻到他身上的药味,有点清香。
上一次见面的时候,就闻到了,和顾顺宝吃的那药,虽然味道有些不同,但是性质应该是不差的。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身上,还没有这种香味。
他研究过顾顺宝的药,别说外面的那层糖衣他做不出来,就是里面的药丸,他都找不到配方。
他还专门去问了顾顺宝那药是哪里买的,他去了小时医馆,但是里面只有两个打杂的,根本没有见到郎中。
他在周围蹲了很久,都没有蹲到那个所谓的郎中。
云听澜微微拧眉:“和你有什么关系?”
“不瞒公子,我也是一名大夫,对药物也有些研究,你得的,乃是不治之症,你所吃的药,未必就对你的病情有帮助。”他声音沙哑难听,云听澜一直皱着眉。
云听澜从椅子上站起身,往后退了几步:“有没有帮助,你说了可不算。”
苏拾不会害他,他比谁都清楚。
“你赶紧走,身上的味道这么难闻。”他眼底写满了嫌弃。
钟大夫浑浊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白皙,精致,像是天地造物最鬼斧神工的一笔,不像他的脸——
他眼里的目光,渐渐贪婪起来——
好喜欢这张脸皮啊。
云听澜被他的目光盯的从脚底升起一股恶寒,全身上下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目光渐渐变得警惕切危险。
钟大夫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慢慢悠悠的离开了。
云听澜呼了口气,被钟大夫这么一打扰,他都没有在睡觉的心思了。
没过多久,苏拾和苏大爷又回来了,这次回来时,两人坐的是骡子车。
今天刚好能把所有东西都搬完。
以后,便都不会在回榆林村了。
苏拾对这个村子,也没有什么好印象。
自然不会留恋。
三日后,是顾瑾的休沐日,苏拾专门去学院把他接了回来。
顾瑾看到这么大的一个房子,瞳孔都是微微一怔。
“媳妇,媳妇你,这……”
“我给咱们买的房子,好看吗?”
大门上挂着的牌匾上,写的是顾府两个字。
顾瑾的顾。
这牌匾是她专门让人做的,字虽然没有顾瑾的好看,但是做出来后,却也格外的气派。
整个房子都被她翻新了一遍,小树林里也盖了个屋子,住的是五小只雪团。
顾瑾一段时间没见它们,却发现它们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打了一圈,朝他扑过来的时候,他差点被压倒。
雪团们一窝蜂的围着他,有一只更是跳起来亲了一口顾瑾。
苏拾摁下雪团们的头,眼带警告,她相公的嘴,她都还没有亲过,怎么就能先便宜了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