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救他只能动手术。
苏拾让张三和李四把人抬到了房间里,对他们说:“守在外面,别让任何人进来。”
苏拾将他流出的血收集利用,给他注射了麻醉针,开始做手术。
取个刀而已,对她而言,不是什么难事,只是一小会的功夫,刀就已经取了出来,但是这病人太虚弱了,还要输液,所以,苏拾在房间里待了一个多时辰,拔了针,才离开房间。
外面的女人还在低低啜泣。
“大夫,我相公他怎么样了?会不会有事啊?”
苏拾:“他已经没事了,只是这段时间要注意一点。”
“嗯嗯,我一定注意。”
张三就很好奇了:“这位夫人,你相公受这么重的伤,报官了吗?凶手抓到了吗?”
女人脸色有些难看,她吸了吸鼻子说:“是我把他弄伤的,他去了烟花柳巷,我,我一时没有忍住,就过去找他了。”
张三李四:“………”
虽然这男的不当人,但是,您这也是够狠的呀!
苏拾回头看她,接了一句:“那刀不是你刺进去的,是他自己刺进去的,应该是你用自己的命威胁他,他夺了刀,却不小心把自己刺伤了。”
男人身上还有别的伤口,是被人用手挠出来的,两人显然是发生过争执。
而且,别人刺进去和自己刺进去,伤口是不一样的。
女人有些惊讶的看了一眼苏拾,点了点头。
张三李四:“!!!”
女人冲进了屋子里,丈夫的脸色虽然还是苍白,但是命总算是保住了。
“你以后再去烟花柳巷,我就把你那玩意割了!让你永远去不了!”
张三李四:“……”就,就忽然觉得一个人挺好。
苏拾将身上带血的衣服换下,稍微清洗了一下,对张三和李四说:“记得要诊金。”
女人很大方,没有少给,直接就给了三十两。
想来也是,能有银子去逛烟花柳巷,家里必定是不缺钱的。
男人醒来的时候,身体还动不了,可女人又不放心她丈夫一个人在这里,晚上就索性也在医馆里住了下来。
苏拾第二天到的时候,看了眼男人的伤口,给他配了副药,就把人打发走了。
刀取出,伤口已经无事,不必占着她医馆的房间。
顾瑾中午给她送了饭过来。
他下午就又要去书院了,去之前,还想看看苏拾。
“媳妇,你猜我在外面看到了谁?”
“谁?”
“村子里的钟大夫。”顾瑾将菜在桌子上摆好,“他一直在看咱们家的医馆。”
苏拾对这个钟大夫是有点印象的,但是不熟悉。
“他怎么了?”
“你要小心他,他不是一个好人。”
“他以前看病,治死了人,不过也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他挠了挠头,皱着眉,说:“好像是……治死了我的爹爹。”
他好像陷入了某种回忆,但是又似乎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媳妇,我想不起来了。”
苏拾摸了摸他的头:“那就不想了。”
她知道他从京城回来后,忘记了很多事情,也从来不打算逼着他想起什么,忘记也许是最好的。
“那你一定要小心他。”
“嗯,好。”苏拾将他的嘱托放在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