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很凶很凶的看着陈县官:“你泡的茶也被他打翻了。”
一壶茶而已,咋滴,他还罪过了?
苏拾冷漠的看向了陈县官:“大人,您倒是公务不繁忙,尽给我们这些平民百姓添麻烦啊。”
“是嫌我家相公伤的还不够重?”
陈县官觉得苏拾是个昏君,她都不会判断的,只信美人:“本官没碰到他!”
苏·昏君·拾很护美人:“难不成是他自己用伤口撞上去的?”
陈县官觉得自己有嘴说不清,继续狡辩:“他就是故意坑害本官!苏拾,本官害他一个傻子做什么!没有理由!”
顾傻子瞪了他一眼:“他说,要给你很多很多的银子,然后让你跟他走,媳妇,他是人贩子!”
“他肯定是想把你卖了换更多的银子!”
“咱不能跟他走。”
“你是我的。”
就,就无话可说。
苏拾听后,一笑:“阿瑾,陈县官怎么会是这种人?他都要给我银子了,肯定是觉得咱家太贫穷了,县官大人一身清明,很为百姓着想,怎么会是你说的那样?”
苏拾点了一下他的鼻尖,用责怪的语气说着宠溺的话:“以后不准瞎说,坏县官大人的名节。”
顾傻子:“县官大人,你打我的那一下,我就大人有大量,就不同你计较了,但是这个茶壶,你可是要赔的……”
看到陈县官看他越来越凶的眼神,顾瑾目光闪躲了一下,往苏拾身后躲了一下,声音都弱了下去。
“阿拾……”他拽了拽苏拾的衣袖。
妈的!
这男人还是个两面派!
人前一个样,人后一个样!
他当县官这四五年,就没这么吃过憋!
好气哦!
顾傻子继续火上浇油:“县官大人自己说的很有钱……”
“县官大人自己说的来体察民情。”
“你还说我是傻子,那你就更不能欺负我,茶壶你得赔!”
陈县官舔了舔后槽牙,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呵,一个破茶壶而已,你当本官赔不起吗?”
“哦,一锭金子。”
“你说什么!”
“一锭金子吖,我都看在你体察民情的份上,没多要你的……”顾瑾一脸人畜无害。
苏拾嘴角噙了笑,幽幽的瞥了一眼顾瑾。
顾瑾朝她眨眨眼。
他眼睛很黑,没有半点防备看着人的时候,布灵布灵的。
美极了。
陈县官看着两人视若无人的眉来眼去,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他随手将怀里的荷包丢下:“给给给,施舍你们,跟没见过银子一样。”
苏拾只从他的荷包里取了一锭金子,然后又扔还给了他:“这茶壶确实是一锭金子,剩下的银子,施舍给陈县官了。”
“陈县官多有来我这里跑的时间,不如想想怎么抓住那贼吧。”
夫妻两一唱一和,生是把那陈县官逼得无地自容,自己灰溜溜的滚了。
陈县官离开后,苏拾重重的捏了一下顾瑾的手,笑眯眯的问:“还疼吗?”
“嘶,疼”
苏拾:“………”
啧,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还有绿茶的潜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