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怒骂顾瑾的那些人……更是乖乖的闭了嘴。
苏拾却不打算放过顾老爷子,继续开口:“顾弘文死后,你其实也不想收养一个废物阿瑾,可是,你又想着,顾弘文有那两家铺子,每年能拿不少银子,于是,你把顾瑾养着,给他娶了媳妇,同时也让你自己,也落了个好名声!”
“顾老爷子手段真是高啊!”
“吃人家的肉,喝人家的血,最后却连人家的儿子都不愿意好好养,顾瑾之前在你们家过的那些日子,可不是人过的。”
他们冬天都有棉衣,有暖炉,却把顾瑾扔在拆房里。
他们吃肉,吃白面馒头,却只让顾瑾吃剩下的,甚至是嗖的。
就是苏拾嫁过去……这个状况都没有改变。
想到这里,苏拾捏了捏顾瑾的手,他的手有些凉,苏拾索性就把他的手握住了,紧紧的,握着。
“苏拾你这个贱蹄子,你怎么和长辈说话呢!真是没教养!”大房周氏听不下去了,当即训斥。
“长辈?那得我认,我不认,你们就什么也不是!你也没有资格跟我提教养两个字!”
周氏被狠狠一噎,脸色涨红。
“再者,谁说那两家铺子是我的了,你找我要,可真是找错人了!”
“就是,苏丫头说的对,那铺子可不是她的东西,是我庄大饼的!你们顾家想要铺子,怎么不来找我要,你说对不对啊,顾丰茂?”男人说着话,就走进了公堂里,对着陈县官一抱拳,目光便落在了顾丰茂的身上。
顾丰茂看到庄大饼,是打心里的恐惧,刻在骨子里,断了的手一直在提醒他庄大饼这个人的残暴!
他缩了一下脖子,怯怯的不敢去看人高马大的男人。
庄大饼轻嗤,真是胆小如鼠!
“你们这一大群人,欺负人家小两口算怎么回事?”
“大人,你可能不知道,顾丰茂在我的场子里输了不少银子,他自己还不上,就去他家里拿了这两张地契给我。”
“你说说他们这一家人做的都叫什么事啊?”
“愿赌服输,怎么还给告上状了?”
“既然这么想要那两张地契,不去先将顾丰茂欠我的银子还了再说,三百两。”
庄大饼的嘴啊,叭叭叭的,愣是没给顾家几人反应的机会,再然后,开口就要三百两!
顾老爷子身体都是一晃,他活了这么多年,却没想到会栽在一个小屁孩的手里!
心里想想都憋屈。
再然后,眼前一黑,身体直直的往前倒,晕了过去!
“爹——”
“爷爷——”
他们一家人急忙围了上去。
苏拾三人,冷眼旁观。
顾顺宝恶狠狠的盯着她:“把爷爷气晕了,你们是不是很开心!”
苏拾:“还行吧,没死有点可惜。”
众人:“………”
顾顺宝气的想要揍人,可是想起之前苏拾如何逼问他的,便也只敢在原地瞪瞪眼睛!
这个人,他越来越怕了。
苏拾看了一眼陈县官:“大人,我们可以走了吧?”
陈县官咬牙:“……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