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一声,然后又踹了一脚:“你算个什么东西,敢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你们两个,把他拉下去,眼睛给本官剜了!”
“是。”男人被衙役带了下去。
陈县官刚准备回去吃早饭,忽然有衙役冲了进来:“大人,云公子来了。”
“云公子?哪个云公子?”
“就……就是顾府的那个云公子……”
“那就让他在外面站着,这县衙,是他想来就来的地方?”
衙役喘了口气,才道:“不是,云公子直接去了地牢,我们都被他的侍卫打伤了……”
陈县官目光骤冷:“真是反了天了!”
地牢里,衙役根本就不是云听澜暗卫的对手,没几下就被撂倒在地。
他还没有完全走进去,里面就传来了惨叫声,声音格外的惨烈。
云听澜呼吸一沉。
他找了一夜,才是找到了男人的一点踪迹。
当即便加快了脚步。
一个人影飞了出来,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脚下,他脚步顿下,低头,看到了衙役身上的伤口。
眼睛被利物刺穿,蜷缩在地上,不断的哀嚎!
云听澜微微抬眼,看到了牢房里唯一站着的男人。
不是以前的锦缎华服,一身破败的衣衫,脸上被划了一道细小的伤口,目光嗜血。
男人看到他,“啧”了一声,擦了擦脸上的血迹,默然问:“小废物,你怎么来了?”
云听澜捏了捏眉心,觉得自己的担心实在多余,他真是找了一个晚上。
“老东西,我不来,你就死了!”
“切……”
云听澜还想说什么,外面传来了动静,衙役把地牢包围了,接着陈县官就走了进来!
看到了他手下七歪八扭的倒在地上,或多或少的受了伤。
他顿时更怒了:“你们简直太放肆了!这里是县衙,是县衙的地牢!你竟然敢公然劫狱!”
云听澜凉凉的瞅了一眼陈县官,半眯着眼,从怀里取出来了一个令牌:“陈大人,对当朝王爷用刑,该当何罪?”
陈县官眸光狠狠一颤!
目光死死的盯着云听澜手中的令牌,上面的一个宁字,让他整个人如遭雷劈!
宁王,宁王府的人?
可是怎么可能呢,宁王府的人,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样的小地方?
不同于在苏拾面前的收敛锋芒,此时的云听澜,霸气外露,纵使柔弱,可那一身从小养出来的气质,还是压的陈县官喘不过气!
陈县官看了一眼令牌,又看了眼云听澜,不……
“不,肯定是你们冒充宁王府的人,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
他不信!
更是无法承担对王爷动私刑的后果!
云听澜收了令牌,看了暗卫一眼。
暗卫微微颔首:“是,世子爷。”
暗卫手提长剑,长剑横扫——
下一刻,陈县官头上带着的乌纱帽,瞬间落在了地上,头发也被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