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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很厉害呢,都敢在天子脚下行诉,现在看来还是咱们更厉害,至少行事谨慎。」
如意坊内,七星可没有看到魏东家有多沉不住气,反而还滴滴咕咕嘲讽。
陆掌柜瞪了他一眼:「少说两句吧。」
魏东家哼了声:「做事不谨慎,还不让说了,上次他们还瞧不起咱们,让七星做什么骰子。」
上次发了诉求令,京城那边竟然要诉求一个随心所欲的骰子。
骰子有什么用?这分明是挑衅。….
魏东家对京城的印象更不好了,骂骂咧咧要把它扔了,但七星看了这个诉求出价千两,就欣然接了。
骰子送过去后,钱也准时送过来,但魏东家记恨至今,提起来就阴阳怪气几句。
魏东家哼了声,转头去斟茶。
小炉子上烧着热茶咕都都,小桌子上摆着腌豆鱼干,在杂乱温暖的工坊里有着别样的温馨。
「七星,尝尝鱼干。」陆掌柜说,「魏东家祖传的手艺,酒楼都想要买呢。」
七星含笑依言尝了口,点点头说:「好吃。」
这孩子好像吃什么都说好吃,一点都不挑食。
陆掌柜端起茶砸了口:「从官府手里劫救人,可是一件大事啊。」
不过,虽然接到消息陆掌柜急急地直接跑去告诉七星,但其实对他们来说,也并不是很急切的事。
急是心理上,对这个被抓的同门以及接下来的麻烦担忧,但行动上,这件事其实跟他们没有关系。
这是侠士能做的事,他们作为匠人无能为力。
如果是在他们当地发生,可以起辅助,如同上一次孟溪长那样,帮忙探查掩护善后,但在外地,就鞭长莫及。
做事要量力而行。
「是啊,这是自劫难后,门中第一次发出解救令。」魏东家说,「也不知道行不行。」
陆掌柜说:「竭尽全力便是。」
七星握着信报,微微凝思,但这件事结果也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