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仕言: “接送是一个追求者的基本义务。”说着,他眼尾微微斜了眼身后住院楼。
付阮秒懂,温仕言怕蒋承霖留眼线。
两人一同往停车位走,温仕言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 “希望你说蒋承霖对你一点意思都没有是真的,不然我刚刚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付阮唇角差点勾起嘲讽弧度,又怕温仕言误以为她在嘲讽他,忍着回: “如果你不信,你甚至可以搬起石头砸他的脚,看他会不会因为嫉妒给你穿小鞋。”
温仕言: “你为什么这么笃定,蒋承霖一点都不喜欢你?”
付阮口吻尽量中肯不带情绪: “你把讽刺当生日礼的行为,叫做喜欢?”
付阮生日宴上收到绿帽子舞狮队,别说岄州,连夜城都在津津乐道,说付阮露多大的脸,就现多大的眼。
温仕言语带戏谑: “说不定他是想用这样的方式引起你的愤怒,要知道愤怒也是关注的一种。”
付阮沉声道: “你还不如说他坏,比起坏,我更怕蠢。”
说话间,两人来到红色法拉利车旁,温仕言从付阮要车钥匙,付阮拿出车钥匙开锁,径自去拉驾驶车门, “车和男人不外借。”
温仕言顿了一下,付阮已经弯腰坐进去,待到温仕言绕到副驾,他坐下后第一句话是: “都说车和女人不外借。”
付阮看了他一眼: “这句话是男人的专利吗?”
她不光说话难听,气场也很锋利,温仕言仿佛听到‘男人很金贵吗?"
他很快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