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阮这才听出不对, “你在哪?”
温仕言: “医院。”
付阮来到医院,在进病房之前,已经跟医生了解过温仕言的情况,据说有人在地下车库看到温仕言趴在地上,浑身上下都是伤,这才打电话叫了120,检查光肋骨就断了四根。
推门,付阮走进病房,某人正跟床上躺着,双臂双腿都了石膏,僵硬地像个雕像,之所以说某人,因为整张脸已经肿得面目全非,都变得十分模糊。
看到付阮,某人一脸委屈,快要哭出来: “你怎么才来啊?”
听声音,确实是温仕言。
付阮问: “怎么回事?”
温仕言僵硬地动着嘴唇: “我就记得我走着走着,突然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到,我赶紧护住脸,谁知他们不劫财也不劫色,一句话不说,上来就打……我能活着见到你,全靠我命大。”
付阮: “你都得罪过谁?”
温仕言: “我敢得罪谁啊,是个人我就捧着…”
说完,他动了动封血的眼球,瞥着付阮道: “不会是蒋承霖吧?”
付阮面无表情,也没马上接茬,温仕言见状,唉声叹气: “不管你信不信,我在晕倒的前一刻,心里都是你,我想我要是死了,谁帮你在夜城牵线搭桥?男人说话要言出必行,做人要有始有终。”
付阮当然不会蠢到相信浪子的情话,只不过温仕言说对了,他要是死了,对她没有丝毫益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