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阮从小要强,又德智体美劳全面开花,她很少输,身边人也习惯了看她赢,这样的结果,饶是蒋超都有七分意外。
冯时柒累得不行,退役后很久没打得这么酣畅淋漓过,很开心,赢球后本能转身看蒋承霖,但见蒋承霖目不斜视地看着球场对面。
迈步朝付阮走去,走近时,蒋承霖问: “脚没事吧?”
付阮精致的面孔上挂满汗珠,额前的发丝也湿润地垂在眉宇间,闻言,她放下矿泉水瓶,洒脱地回: “没事,女朋友球打得不错。”
蒋承霖勾起唇角: “一般人不好得你一句夸。”
付阮: “她好不代表你好。”
蒋承霖笑意更浓: “但是她好代表我赢。”
付阮鼻尖汗珠渗出,她光出汗不脸红,当真面不改色地说: “什么时候开始靠女人了?”
蒋承霖: “输给我和输给她,你更能接受哪种?”
秃头偏问洗发液,没手非让比个yeah,蒋承霖已经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而是哪壶更烫提哪壶。
付阮身旁站着封醒沈全真和付姿,闻言皆是恶从胆边生,脑中不同形式地杀死蒋承霖。
付阮沉默,目不转睛地看着蒋承霖,汗不停地从鼻尖涌出,就当沈全真以为付阮随时都会冲上去一个飞踢时,付阮开口,口吻如常: “技不如人,愿赌服输,今天的单我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