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阮看了心疼: “你准备装多久?”
沈全真上了跑车就把高跟鞋脱掉,椅背调整到舒服姿势,瘫着回: “装到他们对我心服不是口服的时候。”
付阮: “人就是这样,只捡自己喜欢的看,捡自己乐意相信的听,看到我带你进来,他们第一反应,你是关系户;听说你跟某某谈过一段,马上觉得你曾经的简历都是靠谈恋爱谈来的。”
沈全真: “无所谓,我出来上班又不是为了挣钱。”
付阮佯装感动: “那你别要薪水好了。”
沈全真马上斜了付阮一眼: “蒋大头都比你敞亮,你还能比他更次?”
不能,付阮不是个轻易服输的人,更何况是输给蒋承霖,她直说: “你卖卖力气,如果南岭项目能顺利拿下,我一次给你打个退休金。”
沈全真把座椅靠背调直: “你送我回公司,班我还能加。”
跑车开在路上,这个时间没有阳光,只有迎面而来的风,两人都很放松,车行至市中心时,沈全真一眼就看到某座大楼上的巨大银白标志——Q&Q.
“那是干什么的?”沈全真问。
付阮闻声望去,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