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全真眼睛眨都不眨: “乐出声来算吗?”
付阮别开视线,眼睛看着某处,唇下轻声叨念: “乔家……暂时不好得罪,蒋承霖,倒是能想想办法。”
沈全真: “大头能想什么办法?”
付阮脑中出现几种方案,最干脆利落的肯定是消失,可蒋承霖身边有小龙,不太容易实现,而且他要是丢了,蒋家掘地三尺也会把他给挖出来,动静闹太大,影响付家在夜城方的印象,不好。
沈全真太熟悉付阮,盯了她几秒,狐疑道: “你不会想干掉蒋承霖吧?”
付阮: “弊大于利,不划算。”
沈全真吓得吃个叉烧压压惊,别人说恨前任恨得想杀人,只是形容一种心情,付阮说话,从来都是提上议事日程。
晚上去沈全真家里住,隔天早上,沈全真被闹钟吵醒,迷迷瞪瞪从房里出来,推开付阮房间门,房里没人,在客厅找了一圈,没看到,最后推开健身室房门,果然看到穿着短裤和背心的付阮,她正头朝下腿朝上,吊在卷腹机上。
超过四的斜坡,在沈全真看来,这个陡度狼来了她都起不来,可付阮匀速两秒一个起身,每一次起身,腹肌和马甲线都被扯出诱人弧度。
沈全真靠在门框处,有气无力道: “还没想出办法来?”
付阮就这样,别人想不出结果选择摆烂,她想不出结果选择硬干,沈全真一走路都嫌费劲儿的人,健身室就是给付阮准备的。
付阮卷起身,回答: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