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看两人聊天的状态,完全猜不到聊天的内容,风轻云淡已不足以形容,准确来说,是期盼已久,跃跃欲试。
沈全真不会劝付阮算了,付阮更不会劝沈全真忍了,两人十几岁时第一次碰面,付阮看到沈全真在学校操场上一挑二,两边人她都不认识,付阮没掺和;后来付阮在洗手间里一打三,沈全真看见了,付阮丝毫没占下风,沈全真也没插嘴。
直到两人同时因为打架被老师赶出教室罚站,在走廊里狭路相逢,闲来无事,付阮走近问: “你也被赶出来了?”
沈全真看向付阮,笑得没心没肺: “我知道你,咱们学校女生,我只承认你打架比我打得好。”
再后来,两人臭味相投,一拍即合,学校里就鲜少有人同时招惹她们两个了,都说好朋友之间,一个脾气大,另外一个要负责理智和压火,但付阮和沈全真之间,一时很难分辨谁脾气更大,但凡一方出事,另一方肯定是窜起来打得更欢的。
劝架,不存在的。
两人正聊着天,不远处一股脑驶来一排私家车,打头的亮了下双闪,正好照到付阮和沈全真脸上,两人侧头看去,保镖下车,打开后座车门,从车上下来一个二十多不到三十的年轻男人。
男人下车后动了动打牌打到僵硬的脖子,而后迈步朝付阮走来。
“付四小姐,有阵子没见到你了。”
付阮: “是啊,什么风把赵总给吹来了?”
男人: “我表妹给我打电话,说她不小心惹到你朋友,想当面给你们道个歉,但楼上有人堵着她,她怕见不到你们本人,这才让我来跟你说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