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旌南拉着脸: “在我这出的事,我不下来能行吗?现在那三头货还死活赖在我公司门口,拿我公司门槛当孙悟空给唐僧画的保命圈了。”
说完,他反问: “你出来干什么?”
蒋承霖直言不讳: “看热闹。”
乔旌南深提一口气,特想问问蒋承霖,一口气看这么多人的热闹,就不怕长针眼吗?
蒋承霖在看到付阮穿上吴景淮衣服的那刻起,就已经长了针眼,跟乔旌南一同走近,付阮正好从车里下来,站在吴景淮身旁: “不用跟这位下了班还一心想为人民服务的同志解释,沟通上,我律师比你擅长。
她西装敞着怀,露出一截黑色,跟下面白皙又轮廓分明的小腹形成强烈对比,再加上她那张脸,又飒又慵懒,像一只豹,脖子上突然多了个宠物铃铛,让人忍不住想要触摸,更甚至,想豢养。
男人看着并肩而站的两人,似是后知后觉,瞪向吴景淮: “你还喜欢她?忘了当初想跟她说句话都要大费周章,结果她理都不理你的时候了?”
吴景淮脸色瞬间爆红,付阮抬起胳膊,搭在吴景淮肩膀上,看着面前恼羞成怒的男人说: “以前是我年少无知好赖不分,好在学长不计前嫌,现在是我主动跟学长做朋友,至于能不能进一步发展,你可以关注一下后续。”
吴景淮跟付阮挨在一起,虽然隔着层层面料,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血液上冲,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小媳妇被保护的娇羞样。
一米八几的小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