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乔旌南如她所愿,她也对乔旌南投桃报李,两个人的感情,差点闹出四条人命,那段在别人眼中轰轰烈烈,在本人心中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感情,也终是难逃老死不相往来的命运。
再想从前,沈全真惊讶自己已经完全免疫,不会心动,不会心痛,波澜不惊,像是一片死海。
如今乔旌南跟蒋承霖搭伙,那么再见,就是对手了。
在床上躺了一个小时,沈全真肚子叫,下床拉开门,毫无预兆,付阮就站在门口,沈全真一口凉气差点儿没把自己噎死,魂儿都没了一半。
付阮见怪不怪,平静道: “我叫了宵夜。”
沈全真看她顺着脖子淌汗, “你刚练完?”
“嗯。”
“你刚打完人,还能打一个小时沙袋,牛哔!”
“平时不练沙袋的下场,就是打完架回家敷冰袋。”
付阮往主卧走,沈全真跟在她身后: “我又不是你,我也不是职业的。”
“我是职业打手吗?”付阮脱口而出,说完第一秒,下意识想到蒋承霖。
蒋承霖说她小姐的身,打手的命。
不想起他还好,想起他就气不打一出来,付阮头也不回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