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旌南愣了几秒,把蒋承霖刚下完的棋拎回上一处, “你少一边说话一边钻我空子,我没看到,重来。”
蒋承霖: “没人比你更懂错过的不能重来。”
乔旌南一瞬变了脸,不是不想装,而是包装上的蝴蝶结都来不及系,盒子里的东西已经喷然而出,他只能任由自己露出最真实的一面,敏感,不爽,以及不知如何发泄。
……
吴景淮跟沈全真打电话的事,沈全真没跟付阮说,也告诉吴景淮别跟付阮面前提他们之间通过电话,吴景淮很后悔,后悔自己一时嘴欠,更后悔心底那十分之一的试探。
付阮是他从学生时代就肖想已久的人,没料到很多年后,付阮会主动跟他做朋友,吴景淮开心地一整晚没睡着,从早上六点就纠结要不要叫她出来吃早茶。
他们又见面了,一切都比他预料中的好一百倍,可他还是搞砸了,吴景淮没办法心态平和地接受失去。
早上付阮刚进公司,助理说: “付总,宜莱公司的人在会客室等您。”
付阮脑袋里没有这个行程, “叫什么?”
助理: “他说他姓吴。”
付阮心底马上对号入座,吴景淮妈妈是宜莱的董事长。
推开会客室房门,看到吴景淮的时候,付阮脸上没有丝毫意外,甚至带了几分微笑: “早啊学长。”
吴景淮心里默背过无数种应对方案,偏偏没想到付阮会是这种态度,他紧张起身: “早,吃过早餐了吗?”
付阮: “吃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