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全真从旁看了半天热闹,怕乔旌南气红眼打保安,这才出声说: “不是他,是那个。”
她伸手指向电梯中的一滩: “他一年四次半夜敲我房门,在警察局有备案。”
说曹操曹操到,之前受到惊吓的住户报了警,颤颤巍巍哆哆嗦嗦,把乔旌南的一身颜料看成了一身血,把贱男春说的已经死过去了,警察局就在附近,派了两车人出警,来后一看,场面着实不小,算上保安和看热闹的住户,少说三四十人。
乔旌南一扭头,有个站在最近的年轻警察愣是没忍住: “呦!”
乔旌南眼神凶狠,颜料兜头洒下来,头发是白的,上半张脸是红的,下半张脸是绿的,上衣占了青蓝紫,裤子占了黄粉黑,整个一行走的调色盘,乍看是很吓人,但贵有贵的好,不得不说,颜色都很正,越看还越有几分艺术家的气息。
警察里毕竟有见多识广的,没有惊吓,也没有嘲笑,带乔旌南和沈全真回警局,给倒地哼哼的贱男春叫了救护车。
救护车里除了司机之外,一共来了三个人,后来又找了三个保安,搭把手才把贱男春给抬上车。
另一头,沈全真和乔旌南没有坐同一辆车,沈全真好奇: “警察同志,是怕我们窜供吗?”
警察态度倒也和善: “你们只要如实说就行了。”
沈全真: “我肯定如实说,我是受害者。”
警察: “我们有同事负责现场取证,监控也会拿到。”
到了警察局,沈全真和乔旌南分开录口供,在问到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