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全真不爽: “谁知道呢,我现在怀疑他就是想草船借箭,骗我一套一万多的颜料。”
付阮: “你以后不会再见到你楼上那个人。”
沈全真说不上是气贱男春,还是气乔旌南那副拽样,气了半晌突然想起,侧头道: “你们聊的怎么样?”
付阮: “明码标价,权衡利弊中。”
沈全真: “什么价?”
付阮: “他开了两个条件平分,我六他四结婚。”
沈全真当即眼睛一瞪,这会儿想不起贱男春,也想不起乔旌南,满眼吃瓜群众的兴奋: “他跟你求婚?”
付阮瞥了眼沈全真: “我们一个语文老师教的,你别往老师身上泼脏水。”
沈全真: “人家带着这么大的诚意,这么足的彩礼,还不算求婚?南岭的六成,有整个岁宁山庄的三倍了!”
付阮: “这么激动,感觉你更想嫁给他。”
沈全真不痛不痒: “老实讲,蒋承文要颜有颜,要钱有钱,他妈在夜城还有权有势,单说硬件条件,不掉价儿。”
付阮: “蒋承文也是这么觉着的。”
沈全真: “你选哪个?”
付阮: “我六他四。”
“啊?”沈全真很是意外: “你真要嫁给他?”
付阮反问: “你不是觉得他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