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承文笑容不变: “喜欢四妹的人确实太多,就连已经确定出局的人,还不是抱着异想天开的心?”
付阮真想给蒋承文颁面锦旗,当代阴阳大师,茶理他师兄,如果神经大条的人听了,毫发无损,还以为他也在说吴景淮;可但凡心眼儿小些,爱对号入座些,简直就是一口老血吐三升,要了命了。
兄弟二人互相戳刀,付阮坐在中间,面色如常吃糕,不是她多爱看热闹,也不是她脾气有多好,单纯好奇,想看看他俩谁能扎过谁。
蒋承霖面不改色,话锋转的飞快: “你也在吃吴景淮的瓜?我还以为你回岄州有什么正经事要办。”
蒋承文: “回来看四妹,就是最大的正经事。”
蒋承霖余光瞥着吃好喝好作壁上观的付阮,嗤笑一声。
蒋承文做戏做全套,马上转了下转盘,钵仔糕停在付阮面前,他说: “四妹最爱吃的。”
蒋承霖: “她也瞧不上天水楼之外的糕点。”
话音刚落,付阮拿起筷子夹了一块: “谢谢三哥。”
蒋承文笑容温柔: “我要谢谢四妹给我面子。”
他开诚布公,付阮咬了一小口,放下筷子: “确实没有天水楼做得好,但这是三哥的一片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