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付阮顷刻软成空气,水还有形态,蒋承霖能瞬间把她击成分子。
他说着情话也不耽误工作,付阮抬起手,手指穿过蒋承霖后脑的黑色发丝,低声道: “跟你,说个好消息。”
她声音连不成线,蒋承霖言简意赅: “嗯。”
付阮: “邓佩山…跟我交底了。”
蒋承霖沉声道: “恭喜。”
付阮: “付长康把他,放在我身边…盯着我在公司的,一举一动,他要是跳到我这边…”
付阮临时吞咽,缓了缓,继续道: “我想变更项目主体,转移资金,都会事半功倍。”
蒋承霖顶着一口气: “除了邓佩山,公司里还有很多付长康的眼线,你要找机会,能除就除,能反就反……邓佩山就是最好的例子,付长康用人,威逼利诱,你用人,交心。”
两人一边 “工作”,一边交流工作,付阮忽然很是心疼,心疼蒋承霖,搂着他的脖颈,她低声道: “这件事不会一天两天就解决。”
蒋承霖收拢手臂,用力抱着付阮: “不急,我陪你。”
付阮不能立马跟付长康翻脸,一来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阮心洁的车祸和付长毅的死都跟他有关;二来,撕破脸,付长康大不了给她老区长康的六成股份,但她这些年不光认贼作父,还为贼抛头颅洒热血,打下半壁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