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高臣不解地问：“那能是谁的主意？”
吴运山仔细想了想说：“会不会是石云涛那小子的主意？”
“他？他小小年纪有这么狡猾？”杜高臣不相信。
吴运山沉思道：“我总感觉这小子的所作所为与他的年龄不太相称，不知哪里出了问题。”
杜高臣骂道：“这小子就是狂，不狂，他敢针对我们？运山，有没有办法搞他？”
吴运山蹙眉道：“以我们的身份去对付他，有些太跌份了，他不过是柳家明放出来的狗，只要主人在，你动不了他。”
杜高臣想了想问：“我们不好下手对付他，别人不行吗？对了，那个小孙孙中明怎么样？要不要提拔他一下，让他去对付石云涛？”
吴运山目光一动，说：“你也注意到孙中明了？”
杜高臣道：“这个孙中明我看不错，与石云涛是同一批选调生，柳家明推出一个石云涛，我们就不能推出一个孙中明？”
吴运山琢磨道：“推他不是不可以，但推起来又能怎么样？能用他来对付石云涛？”
杜高臣道：“赵作良提副主任，综合科科长一职不能一直让他兼着，让孙中明上，孙中明就有机会接触上柳家明了，跟石云涛争一争，我看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