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试了多少次了居然还不死心你是笨蛋吗”
但马上,她的脸上露出惊骇之色。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能力失效了
为什么我还留在原地该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惶恐的叫道。
此刻兰德的爪子已然覆在她的身躯之上。
“该死玄武之力”
她嘶吼一声,身躯之上隐隐浮现出一头墨绿色的玄龟,将她护在心口。
兰德一爪子将鹿头怪物不过百米长,十几,二十米宽的较小身躯抓在爪中。
随即不由露出一丝狞笑:
“刚刚打的很舒服吧”
“呵呵,确实很舒服,怎么你以为抓住了我,就胜利了可笑
我乃鹿麟,拥有古代四王兽之力守护,你想要伤害我,还差的远我今天就是躺着让你打,你都休想伤害我一根毛”
鹿头怪物大言不惭,怒瞪兰德,挑衅道。
同时,她双眸泛起明黄光辉,射出两道射线,落在兰德的身躯之上。
刺啦啦噼里啪啦。
点点星火在闪耀。
兰德神色依旧淡定。
只是冷笑看着对方。
甚至没有发起攻击。
时间缓缓流逝,不过十几秒过后。
鹿头怪物身上的玄武怪兽以及双眸中激射而出的射线,也在逐渐虚化,甚至消失。
直到此刻。
兰德的爪子与鹿头怪物的身躯,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刚刚打我打的很舒服吧”
兰德再次问道。
笑的逐渐温和。
就在刚才。
他新增了一个天赋。
寂静领域:你周围十公里范围之内的所有异能量都会被清除,同时,这个领域的空间无法被切裂、开启。
让我们来一场拳拳到肉的较量吧
该领域无法一次性清除远强于宿主的能量,并同样对宿主生效,请宿主当心使用。
“”
鹿头怪物看着兰德的样子,身躯一抖,忍不住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鼻子,露出有些尴尬的笑容:
“这怎么可能呢这位英俊的真龙阁下。
刚刚那是误会
您有所不知,打在你身,痛在我心啊我刚才差点痛晕过去了呜哇哇哇”
她露出悲苦之色,在兰德爪中大叫,乱蹬四肢,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
她心中纵然有天大的疑惑,在此刻也不敢多问。
“哼哼哼哼哼哈哈哈哈”
兰德大笑。
爪子稍稍用力。
让鹿头怪物的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中瞪出,她痛苦大叫道:
“等等有话好好说咱们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这么大动干戈做什么
呜呜呜不要不要继续用力了要坏掉了啊啊啊啊”
鹿头怪物惨叫。
口中不断溢出鲜血。
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破裂了。
同时也感受到一股死亡的气息。
这让她极为惊恐的大叫道:
“等等别杀我我有宝物可以献给你只求绕我一命”
“”
兰德的动作一顿,泄去爪中力量,只是盯着她。
“嗤嗤嗤”
鹿头怪不住喘息,有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宝物呢”兰德问道。
“马上给你。”
鹿头怪物说罢,张嘴一吐,吐出一滴散发璀璨光芒的银色液体。
兰德甚至能从中闻到一股异香。
咕噜噜
他的肚子在此刻,居然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这是什么”
他忍不住问道。
“这是帝浆。”
“帝浆是什么说话别说一半,你想死吗”
“在安托利位面,最远古时代,诞生过两头帝兽。
祂们的实力比之王兽更强,是这个世界真正的主宰者。
有传说,整个安托利位面的一切或许都是祂们创造的,不过在创造安托利位面后,祂们似乎陷入了沉眠,恢复能量。
每当祂们吸取能量到达一个周期时,就会自行释放一些多余的能量。
这便是帝浆。
帝浆拥有改善所有生物体质,拔高生命层次,以及瞬间大幅度恢复伤势能量的功效。
这可是难得的宝物,我活了一千多年,到现在也只是得到过六滴帝浆。
本来还剩下最后一滴应急使用,现在”
鹿头怪物说到最后,神色有些忧伤。
兰德听完以后眼神发亮,当即一口将帝浆吞入腹中。
他并没有等待帝浆自行溶解,溶于身躯,而是运转深渊熔炉,将其百分百消化。
然后他获得了2点潜能。
体格成长231
“味道如何”鹿头怪物眼巴巴的看着兰德,口水不断从嘴角滴落。
“不错。”
兰德砸吧了一下嘴巴。
有些回味。
一滴帝浆居然增加了2点潜能。
好东西啊
他心动无比,忍不住问道:
“这玩意,从哪里能够得到我需要更多帝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