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于禁,毛玠从未研习过水战,这二人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派人去查。”
周瑜立刻吩咐道。
“诺。”
足足过去了半柱香的时间,几名亲卫才跑了回来。
“大都督,经过对几名曹军兵卒的审讯得知,曹军水军统帅,实为蔡冒,张允。”
噗
听到这两个人的名字,周瑜顿时气急攻心,喷出一大口鲜血来。
“大都督”
周围的亲卫神色大变,慌忙将周瑜扶起。
“蒋干匹夫,欺我,辱我”
“我必杀你。”
周瑜瞬间明白了。
他的离间计被曹操看破了,根本就没有成功。
但是曹操并未拆穿,而是将计就计,借蒋干之口,带回了蔡冒,张允被斩杀的假消息。
他一直为此沾沾自喜。
一道离间计就斩杀了曹操两员水军大将。
没想到,可笑的竟然是他自己。
这些日子以来,自蒋干从曹营再来江东后,他就一直对蒋干客气有加,整日里好酒好菜的招待。
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再利用蒋干,看能不能再施展一道离间计。
可惜蒋干这个蠢货,连自己被曹操骗了都不知道。
可恨
可恨
周瑜心中恨极。
他早该想到,曹操既然识破了苦肉计和火攻,他的离间计也可能被对方看破了。
只是他心中一种抱有侥幸的心理。
直到此时,才完全确信。
他的所有谋划,全都在曹操的掌控之中。
并且还被曹操将计就计,耍得他团团转
“不不会是曹操。”
“曹操虽擅战阵,懂军法兵势,但谋略方面,曹操并不算顶尖。”
“曹操身边的谋士,贾诩,程昱也断然不可能完全看出我的计谋。”
“是谁到底是谁”
周瑜一边擦着嘴角溢出的鲜血,一边挣开了亲卫的搀扶,看向曹军战船。
看了片刻。
周瑜忽然一愣。
“我知道了。”
“一定是他”
“那个不敢表露姓名,但却数次击败诸葛亮的神秘谋士。”
“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妖孽之人。”
“我周瑜连对方姓名都不知道,就败于对方之手。”
周瑜双手,死死的抓住船舷,身体摇摇晃晃,随时都会摔倒一般。
“大都督撤军吧。”
身边的亲卫不忍看到周瑜如此凄惨的模样,开口劝道。
“不,我绝不撤军。”
“就算蔡冒,张允活着又如何,两人联手也不是我的对手。”
“传令全军,死战不退”
周瑜冷声道。
但他的目光,却是悠悠望向了曹营的最深处。
他要赢的,其实是那个连名字都没留下之人。
谋略败于你,但水战,我周公瑾绝不会败
“阿嚏”
曹军主舰。
楼船第三层。
苏辰迎着江风,举目看着前方的水中大战,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恩公,外面风大,进去休息吧”
他身后,黄叙如一道标枪一般,笔直的站立。
在黄忠去前线作战后,黄叙就厚着脸皮跟着他,说是保护他的安全,其实也是想见识见识两军交战。
为以后入军营做打算。
对此,苏辰也没拒绝,就由着黄叙跟来了。
“我没事,去,给我泡杯热茶。”苏辰吩咐道。
长江上,江风一吹,确实有点冷。
“诺。”
趁着黄叙去泡茶,苏辰则是观看着两军交战。
数千艘战船在长江中征伐,那般场面,颇为壮观。
虽说苏辰不怎么懂水战,但光看前方交织的战船,就能看出其中的凶险。
目前,曹操仗着人数的优势,勉强占据了上风。
“江东水军,果然厉害。”
“周瑜的水战指挥能力,也不是盖的。”
苏辰感慨道。
即便他已经为曹操解决了大部分的前期困境,结果正面碰上江东水军,胜算依然没高出多少。
大战短时间不会结束,苏辰看了一会儿,便返回了船舱。
热茶已经泡好。
他坐在椅子上,喝了口热茶,思绪却是飘到了江夏。
“刘备和诸葛亮,肯定会攻打江夏这座重城。”
“只要他们出手,甘宁就有机会切断刘备后路,倒是很有机会重创刘备。”
苏辰喃喃自语。
他对活捉刘备没报什么希望。
毕竟,刘备实在是太能跑了。
而在赤壁交战时,刘备也领着五千兵马,以最快的速度赶往江夏。
他的身边,正是刘琦。
只不过此时的刘琦,脸色有几分苍白。
骑在马上也有些坐立不稳,好似会随时掉下马去一般。
刘备安排了几名亲卫照看,这才让刘琦能坚持到现在。
说到底,刘琦也只是个贵公子罢了。
整日里沉迷女色,身体早已经被掏空,身患重症,眼看着是没多少时间可活了。
原本,刘备也没想带刘琦出征。
毕竟拖着个病秧子,会大大的拖慢行军速度。
只是江夏城中的世家与将领,都只亲近刘琦。
对他这个皇叔,还是有900几分戒备之心的。
没办法,刘备也就只能委屈刘琦,前往江夏了。
只要拿下江夏城。
到时候刘琦就可以好好休息了。
终于,在连番的赶路之后,大军于傍晚时分抵达江夏,刘备大军放缓速度后,就立刻带着刘琦,来到了江夏城下。
此时,城中尚有两万兵马。
守将乃是蔡和的弟弟蔡中。
比起蔡和,蔡中更是不堪大用,没什么才能,只是仗着蔡氏一族的蒙阴才能坐到如今的位置。
在蔡和领兵三万救援夏口后,蔡中不仅没有命人加强城防,反而当起了甩手掌柜,把城中防务交给副将,自己则是躲在屋中饮酒。
“将军,将军不好了。”
忽然。
一名传令兵冲了进来,跪在地上喊道,“刘备领兵来攻打江夏了,如今就在城外叫阵。”
“什么”
蔡中吓得一个哆嗦,手中的酒盅都没拿稳,掉在了地上。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