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母,我马上写,您帮我带出府去。”虞玉熙点头,顾不得体弱,急忙起身到床前给封兰修写了一封悲伤之极的信,一方面表明自己的无助,另一方面也表示母亲出事,她恐怕也会出事,最后又说父亲犯混,可能会打皇后娘娘的脸面
话说的情深义切,又说起自己现在病重无人照顾,还是外祖母过来,才让自己好过一些,言辞切切,苦不堪言,看了就让人怜惜。
虞玉熙写完,晾了一下后,放入信封中,并封了口,之后才交给钱老夫人,钱老夫人把信塞入袖口中:“老身马上让人送出宣平侯府。”
虞玉熙重新躺下,方才一番动作很是力竭,眼神无力了许多。
“外祖母,这样就好了吗”虞玉熙伸手拉住了钱老夫人的手,看着依旧不安。
钱老夫人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我等你父亲来,先当面问问事情,再见机行事。”
此事她避不过,索性先和虞端文见见,看看他的态度,如果真的有所动作,也得先拖一下事机,得让宫里的皇后娘娘派了人来干涉才是。
事情出现的太过突然,孙女怎么就和虞贤意搅和到一起,现在还惹出了明和大长公主,钱老夫人头疼不已。
比起外孙女,孙女实在是没用,如今更惹出天大的麻烦,这一刻,钱老夫人再舍不得,也觉得舍了钱丽贞是一件好事。
安抚好外孙女后,钱老夫人又去见了虞贤意,虞贤意进京之后,她还没来探病,这一次正巧一起带过,顺便也去虞贤意处探探他遇刺的事情,打听打听他是怎么从刺客的手中逃脱的。
这一路过来,至少有二波的人手行刺,去的人基本上都没见回来,这事透着几分蹊跷。
这事是钱老夫人的私心,是她要助自己女儿和外孙女的,动用是她几乎全部的人手,现在这个时候,钱老夫人也没得到什么消息。
钱老夫人离开,屋内又安静了下来,虞玉熙的眉头紧紧锁起,身子往后一靠,眼底阴鸷,事情闹到这一地步,如果说没有虞兮娇在里面挑事,她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的,钱丽贞也是真的蠢,她怎么就敢把当年的事情全掀出来。
当年,虞兮娇小,虞玉熙也小,但她隐隐还是记得事情的,只不过她当时也很愿意看虞兮娇出事,也就在边上听了个乐呵,因为小,钱氏也没避着她。
钱丽贞是真的疯了,居然翻出这种事情来,她是想帮着虞兮娇逼死自己母亲,现在要怎么办,才可以帮母亲翻过这坎。
虞玉熙有种感觉,这一次恐怕绝对不会善了,钱丽贞该死一万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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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