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氏喃喃的道,笑容满面,看着比方才见到钱老夫人的时候,精神了许多,整个人如同鲜活了起来。
“儿啊”
“母亲,您说周氏要怎么处理要怎么弄死才不会让侯爷发现还有那个贱丫头,这一次一定不能留下她,这个贱丫头必然和我十字相冲,她没来之前我什么都好,她来了之后,我处处为难,母亲,您帮我您这次一定要帮我,你手下的人把她掳走吧。”
说到这里钱氏脸上露出阴狠得意的笑:“这个贱丫头以为我就这么点本事,母亲,您有本事,您可以的,把这贱丫头直接掳走,我要让她活的不干不净,活的受尽凌辱,以后就算有人认出来,也不敢说,谁能相信安和大长公主的孙女儿会落到那种地方,哈哈哈哈。”
钱氏忍不住畅快的笑了起来。
她以前的手段还是软和了一些,对于虞兮娇,她可以更强势的,她知道母亲手里有人手,那些来无踪去无影的人手,只要这些人出手,虞兮娇一个内院的女子,就算聪慧又如何,没有实力,什么都免谈。
她以前太过心软,这一次不会了,早早的处理了虞兮娇这个孽障才是。
这段时间她思来想去,总觉得自己心软不好,当初若是早早的请母亲派人追着谢氏一族人,贱丫头早就没了性命。
“母亲,您帮我,您一定要帮我。”钱氏说完伸手拉住钱老夫人的手,满脸的欣喜和认同。
钱老夫人张张嘴,却不知道要怎么说话。
“母亲,我们现在就走,不在这里说话,这里晦气,先出去。”钱氏见钱氏夫人不说话,立时站了起来,笑道,一边抬腿就要往外走,一边自言自语的欢喜,“母亲,您今天来接我出去,我太高兴了,以后全听您的,您说要了周氏和小贱人的性命,都可以,我都听您的。”
“儿啊”钱老夫人用力的一拉钱氏的手,示意她先坐下。
钱氏一愣,脸上欣喜的笑容缓缓退去,而后忽然像是失了力一般,蓦的坐在了地上,伸手一把扯住钱老夫人的裙角,声音忽然尖利了起来:“母亲,您不是来接我的吗您不来接我又想干什么我都说了全听您的,您说要谁的命就要谁的命,您怎么还不让我出去难道这样您还不满意吗”
钱老夫人的眼泪再压不住,蓦的落了下来,伸手拉住钱氏,声音阴沉而恨毒:“儿啊,会有机会的,一定会有机会的,我会救你出去的,你先别急,先安心听我说话,别让人听了去。”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