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瑞文的眉头皱了皱,觉得自己还是小心一些才是,他倒不是担心钱氏的安全,只是怕有贼人发现钱氏处安静,没有外人来,是个能隐藏的好地方,闹出刺客之类的事情就不好了,京城最近都不安宁。
其实母亲方才也有提醒自己注意钱氏的意思,他没放在心上,小女儿再这么一说,立时觉得这的确是一个隐患。
刺客能从征远侯府进去,说不得也能进到宣平侯府来,小心一些总是没大错。
自家的两个女儿,一个是要嫁入端王府,一个要嫁入齐王世子府,可不能有半点闪失。
见小女儿同意自己的想法,并没有觉得自己一碗水端不平,虞瑞文终于松了一口气,又安抚了女儿几句,这会带着人去了周夫人处。
征远侯府门前的事,闹的沸沸扬扬,所有人都在议论这事,都猜这事的真假,以及虞兮娇的后招,偏偏虞瑞文什么表示也没有,让人觉得这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似的,平侯府的三姑娘同样也没有消息。
看着倒像是不认同这话的意思,许多人都在观望猜疑,都觉得这事有蹊跷。
看着莫不是这事是假的不过是钱丽贞胡说部分人觉得不可能是假的,当着宣平侯府门前这么多人说的,钱丽贞怎么敢说无中生有。
倒是隐隐约约又传出来一些话,暗示明和大长公主府上的徐县主,又不安份了,之前连连吃亏,最后不能嫁给齐王世子不说,还成了端王府的庶妃,这位心高气傲的县主,怎么肯罢休。
听说已经怨恨上和齐王世子结亲的虞兮娇。
不能直接去宣平侯府,她就偷偷去了征远侯府,还和从侧门进到征远侯府的虞兮娇大吵了一架,两个人的关系,因为祖母一辈,姑母一辈,已经势同水火,谁也不服气谁,但徐安娇又一直落下风。
听闻钱丽贞去宣平侯府把当年的往事全说了出来,也是因为徐县主的原因,逼着钱丽贞这么做的,至于原因,为什么徐安娇要帮着虞兮娇翻出当年的旧事,不过是因为和虞兮娇扛着来。
任何让虞兮娇觉得不适的事情,徐安娇都会做,而且还做的极好。
那就不需要什么理由了,反正看你不顺眼已久,就为了看你不顺眼,想做什么都行,只要让你不舒服。
这种心理,别人有没有,京城的人不清楚,但是徐安娇徐县主虽然肯定是有的。
怀着这种心理的徐安娇让人觉得厌烦,反正这事和徐县主有关系,这话还是从信康伯传出来的,有人甚至说当时还有人看到明和长公主的人,到了信康伯府,好像要逼迫信康伯夫人做什么。
最后因为信康伯夫人的坚持,没做成。
但这样也已经够让人暗中议论不断,钱丽贞的事情颇有些说不清楚,当然这里面如果有明和大长公主插手,就让人觉得怪不得了,暗中许多人都在猜测这事接下来会不会又闹得两位大长公主吵起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兵部动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