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长老齐聚在总监控屏幕前,“哼啊”大长老魔鹫用拳头拍锤着桌子,面色狰狞滴血的看着屏幕上,那已经被仙魔大战的余波,嚯嚯到不成人样的黑心城。
还有外界的那无以计数的惨白怨灵,深海巨兽们。
“啊啊啊可恨啊。泪妆”
魔鹫嘴里不断咒骂诅咒着泪妆尊王:“灾星,灾星,泪妆,我要你死,我要你死啊。”
魔鹫死死咬着牙
双眼暴凸间血丝充斥了整个眼瞳,五官都快挤到一块去了。脸上是说不出的难看和落寞。
而一旁的二长老和三长老同样也是如此脸色。
狰狞扭曲
更可悲的是,他们心中又何尝不是在落泪和滴血
族长跑了
黑心魔族的族人哭的哭,残的残,死的死,疯的疯。
黑心城也没了。
更还有就在黑心城身后的拖莲佛祖巨人,这种只是在传说当中的恐怖神话生物出现。
他甚至一脚就能踩扁三个黑心城
单单只是那种庞大到难以理解的体型,就足够三大长老心态爆炸,只能龟缩在窝里无能狂怒。
他们也知道自己是真的死定了,不管是佛门,还是儒门对付像他们这种魔道中人,都是出了名的不客气和狠辣。
他们三人断无一丝生机可言。
更别提那一剑砍的拖莲佛祖巨人,半天都喘不过来气的泪妆尊王了。那简直就是个疯女人。jujiáy
老实说,哪怕明知道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泪妆尊王,但是他们三大长老也根本不敢去复仇或者是面对。
在黑心城崩塌之前他们三人下定决心,对着泪妆尊王发射了黑心城内所有的蜂血导弹,就已经是黑心魔族最后的倔强了。
“唉”
同样的,他们已经很累了。不想逃了
三人多年的逃亡,多年的落魄,多年的胆颤心惊。
还有这个早已经断了脊梁骨的黑心魔族。
哪怕是都逃到这个穷乡僻壤,连网络信号都比别人差一点的山沟沟里面,也还是无法安宁,哪怕一刻、
可能
这个魔域,已经不适合黑心魔族再活下去了,说是造孽太多,说是失败者他们也都认了
无非就是优胜劣汰罢了
“罢了,罢了”
“哎”
一声长叹,三大长老的怨气和狂怒,最终也都化作了苍凉和无力。
他们放弃了
开始躺平或者说坦然赴死。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