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有德:“我去,什么鬼”
“直接把我给吓到诈尸了。”
太上:“嗯无非就是一颗腰子炸了罢了,一惊一乍的像什么话。”
正人君子:额
张有德:“就离谱。”
百米开外,一处阴暗的夹缝之中,赫然有一根细长的消音抢管,默默屹立。
已经变得有些炽热。
一位魔者龟缩在其中,他任由外界血雨纷飞,炮灰齐鸣,我自苟在暗处阴人。
独享其乐。
此刻
那足足有三米余长的消音魔改狙击枪,被一位脸上刻满魔纹的魔者,拖住了抢把。
且狙击镜,笔直的对准了正人君子所在的位置。
魔者眯着眼睛,透过瞄准镜,看着正人君子,脸上更仿佛是过瘾了一样,露出畅快的狰笑。
“呸”
更是随地吐了口唾沫,一脸不屑:“这是哪里来的奇形魔怪,长得真踏马磕碜。”
“这大半夜的竟然还敢开灯这波嘲讽力度,真是不打你都发泄不掉这股子逼火。”
“老子最烦有人在我面前装逼了。”
随后
魔者用肌肉虬节的手臂,心疼的用魔气轻柔的擦了擦抢身,又快速卸下弹夹,重新装填好了超规格的魔改子弹。
开始狩猎下一个猎物。
他是一个狙击手,也是个守门员
由于对自己的实力很有逼数,也知道去了广场中央就是送菜上门。
所以
也只能偷偷摸摸的当个老阴逼,在广场大门口,客串一个保安的职位,来捏一捏软柿子们了。
至于那个全身发光的奇形魔物,纯粹就是长得太磕碜了。
看不顺眼打的。
而且这魔物看样子又菜又弱,八成就是个炮灰。
渣渣的很。
“才一枪就死了,浪费老子的子弹。”
就在魔者再次摆好这架势,扣住扳机,精神专注,继续在用狙击镜寻找落单的猎物时。
一颗球形半虚物体,满载着暴怒与血红,自地下游荡而来。
摸到了魔者的屁股底下。
正人君子心态爆炸间,直接闪瞬飞到魔者半开半合的嘴巴位置,趁着呼吸间隙钻入了魔者的口中。
继而操纵了他的大脑。
于是,噩梦降临
有着太上兄长折磨人的经验在前,正人君子虽然手段很柔和,也很人性化,但一样也是把这位魔者给折磨了个半死。
他,正人君子,最讨厌这种爆人腰子的老阴逼。
简直就不是个人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