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沈初夏把他拉到一边,悄悄对他讲了很久,讲完后,抓了一把铜子给他,“辛苦舅了。”
昨天元柄堂不在家,今天院子里的人都在议论讹钱的事,甚至有不少人准备学侄女出去碰瓷讹人,开始他还不信,低头看了眼手中的铜子,“十两都还给姓黄的了”
沈初夏点头:“嗯。”
“你”元柄堂都不知道说什么,都怪这世道,小娘子都被逼成这样了,真是作孽啊作孽啊
沈初夏见舅不拿,塞到他手中,“我一个小娘子,很多事不便,还麻烦舅舅帮我打听情况。”
“我是你舅,应当的。”元柄堂不拿钱。
沈初夏硬把几百文塞到他手里,“舅,出门就是钱,你拿着,吃饱喝足才有劲帮我打听爹的事。”
“我是大人,我会想办”
最后,沈柄堂推不过,只好拿了几百文出门帮侄女打听妹夫情况。
沈初夏也没闲在出租院里,一整天都在外面闲逛,晚上回来时,沈家成把大儿子拉到一边,“夏儿找到人见她爹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