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娘子救父心切,本官能理解,可这是朝庭大事,本官也无能为力。”
“多谢大人”他能与她坐下说几句,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
“小娘子客气了。”耿启儒起身,“喝茶的银子我已经结了。”
“那怎么好意思,大人”沈初夏起身,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耿启儒摆摆手离开了。
沈初夏望了眼他桌前动都没有动的茶水,低头吐口气,坐下,把桌上所有茶水都喝了,不喝白不喝。
打个饱嗝,心情沉重的离开,证据,她该怎么取证沈锦霖无罪
“沈小娘子”
是在叫她吗沈初夏茫然抬眼。
目光与某人相遇。
“公殿下,怎么是你”沈初夏像只溺水的小猫找到了浮木,一脸惊喜。
木通翻了个白眼,明明是他喊人,咋目光就盯主人身上,这世上没有一个女人不想攀附主人。
季翀负手而立,雅黑锦袍,镶金滚银,暗织缠枝莲在袍角若隐若现,他的视线与沈初夏交汇,夏日茶楼走廊里,静谧而富有诗意,他墨色深瞳隐在半暗半明的光线里,矜贵凉薄,令人望而却脚。
沈初夏热络之情哗哗往下降,收敛随意,规规矩矩上前行礼,“民女见过殿下”
季翀转身。
沈初夏怎么可能放弃这个绝好机会,伸手就拉他,“殿下”
季翀低头,看向她。
随着目光向下,白晳小手正扯着他一小撮衣袍。
几日不见,她修长秀气的手似乎不那么粗糙了,指甲是淡淡的粉,柔和而光泽,十指尖如笋。
他的目光触向她。
她的手指不由自主蜷缩一下。
明明娇弱无力,可他的衣袍却被她攒的很紧、抓的很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满满的依赖感。
“殿下,你要走吗”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