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与手再次相触。他目光落在她完美到无可挑剔的手背。
沈初夏要缩回手,被他另一只手握到手里。
她要挣脱。
季翀握紧。
“殿下”刚才不亲,现在又握她手,老男人到底是禁欲,还是撩人高手,沈初夏耳根都红了,不是羞的,而是气的。
老男人把她当什么了。
没了偷亲他时的大胆妄为,一股别扭劲,季翀嘴角上扬,另一只手还是拿起酒壶到了酒,一手端酒,一手握住她手轻轻摩娑,“坑了林大人,还让林大人感恩戴德,小小年纪就如此奸诈。”
沈初夏满脑子都是被老男人调戏的郁闷,冷不防被他说奸诈,不知为何就乍毛了,“他有才华,我们需要才华,他是官吏,我们是小民,没办法,只能用这种方法与他联系上,殿下,你怎么能这样说我”
季翀凉薄眼尾上扬,眸光细细碎碎,笑意不真切。
不过,沈初夏确认看到他笑了,凉薄眸光因笑意有几许温度。
“殿下”她声音娇软,轻轻晃了他一下手。
季翀垂眼,目光落在被她摇晃的手,“谋逆案已审过半,要不了多久便会昭告天下。”
沈初夏吓得缩回手。
他松了手。
她手紧张的在腿面搓来搓去,“那我爹”
季翀深深望向她:“想救你爹也不是不可以”意图尽在眸光中。
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王记食肆刺杀的那次她没猜错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