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忱目光瞄向她身后。
只愣了一下,她就明白他想干什么,心里一沉,面上,挤出笑容,“国舅爷您想要什么样的相扑师没有,我家胖哥傻头傻脑的只会坏了国舅爷的事。”
“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省事。”高忱放下茶杯,坐直身子,一身绯色衣袍,衬得贵气逼人。
沈初夏没感受到贵气,只觉咄咄逼人,抿着嘴,不吭声。
高忱起身,宽大衣袍曳地,在干净的地板上拖出优雅弧度,起到她身边,“看把你吓得,借用一个晚上而以。”
说完,抬手就要捏她下巴。
被她躲开了。
高忱手顿在空中,细长丹凤眼迸出危险幽光。
沈初夏吓得后退一步,背弓屈膝,“请国舅爷恕罪。”
大国舅勾嘴一笑,收回手,“明天晚上,康乐坊。”说完,一摇一摆离开了包间。
沈初夏没法形容现在的心情,要不是为了渣男爹沈锦霖,她怎么会让大国舅抓住机会,真是
直到此刻,她才感到居京不易,人心险恶。
“小娘子,怎么办”木槿害怕的嘴唇发乌。
只有当事人胖哥什么也不懂,见她俩望向他,傻傻的笑笑。
沈初夏一直坠坠不安,可是时间还是走到了第二天晚上,要是她没打听过京城各式人物就罢了,可是那些出了名的人物,就算她不打听,他们的英雄事迹,京城人也早已如雷灌耳,避之不及。
大小国舅就是其中最响当当的纨绔子弟,这两人吃喝玩乐欺男霸女巧取豪夺无所不作,只要入了他们眼的,几乎没人能逃过。
她今天晚上要是不去,大国舅必然会想法设法让她不好过,她到无所谓,可能会连累沈元两家,真是头疼之极。
为了以防万一,带了元韶安他们几个,“就是上次去过的私宅改的坊间,你们几个这样”一一布置。
此刻,沈初夏还没有意识到,在绝对的权力面前,她这些小伎俩根本不够看的。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