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夏偷偷擦去眼泪,站在角落悄悄观察场上,一直盯着每个上场的相扑选手,一直没见胖哥上场。
难道大国舅听了她的话,没意气用事这也不是意气用事之时,那刚才大国舅什么意思想了一圈也没想明白。
突然,整个看台哑雀无声。
沈初夏醒过神,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悄悄挪到前台来了,一看下面,大魏朝选手正被倭国选手死死的压在身下。
她突然挥手叫道,“打他,你能的,你可以的”
台上台下,寂静的几乎无声。
她的打气声显得犹为醒目,可沈初夏忘了尴尬,小跑到大国舅身边,“他叫什么名字,让大家一起给他鼓气。”
刚才还泪汪汪要哭,现在还敢在他面前嚣张,大国舅似笑非笑看她。
“我们都是大魏朝人。”沈初夏被众人看得莫名其妙,难道他们都没有爱国心吗“小国舅,你说是吧”刚才给她解围,她朝他微笑。
“哦,对对。”小国舅连忙让人喊,“都给陈相师鼓气。”
“陈相师打他,你是最厉害的”
打气声从稀稀落落一直到响切整个看台,沈初夏松了口气,带着笑容,挥着胳膊与众人一起给相师打气鼓劲。
她爱大魏朝见鬼去吧。她才穿到这里多少天,能有多爱。
爱国之心,是有,也不足以让她做出头鸟带领众人给相师打气,她为何这样做,不过是想让大国舅的人赢罢了。
一个赢了的人,心情总是好的,他的心情好了,她与胖哥是不是就可以全身而退呢
这才是沈初夏最终目的。
高忱目光一直落在挥手跳脚的小娘子身上。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