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有什么目的,这一餐吃的很开心,沈初夏先谢过。
季翀轻轻一笑,神情放松,倚到靠枕上,闭目养神。
木通让人收拾掉桌子,又泡了茶送进来。
沈初夏呆不住了,一个担心胖哥,二个几个少年在外面等她,她得回去了,三两口喝了茶,“殿下”轻声叫他。
某人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
她想溜,又觉得不地道,很纠结:“殿下殿下”又轻唤两声。
还是不理她。
她起身绕到他身边,轻轻扯他手,“殿下”
男人充满天潢的贵气与俊朗,倚在靠枕间带着气度的慵懒,还真是让人移不开眼。
季翀睁开眼。
沈初夏下意识别开眼,“天太晚,我要回去了。”她纤细的手指抠着腰间细绦带子,睫毛轻颤,乖乖巧巧的站在那里。
她以为自个儿表现得挺正常,殊不知落在别人眼里,又是另外一番光景。
少年装扮,脂粉未施,一身素素淡淡,脸颊却泛着粉意,又纯又媚,无端乱人心扉。
季翀抬手拉她。
“殿下”沈初夏要挣开。
他一用力。
她扑倒他怀里。
沈初夏知道,该还今天晚上的人情了。
她没有挣扎,季翀坐起,一手抬起她下额。
她仰头。
与他相对。
他凉薄目光里都是男人对女人的欲望,她读得懂,“殿下”
“你愿意”薄唇轻启。
她愿意个锤子,沈初夏差点怼一句:你这么帅,谁占谁便宜还说不定呢
这是大魏朝,还是矜持一点吧,害羞垂眼:“嗯”
“为了那个傻子”他声线凉凉。
她抿嘴。算是吧,还有那个便宜爹,所有事情一起办了更好。
他一把推开她。
她差点摔倒,“殿下”及时扶住了矮几。
他起身,冷漠离开。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