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沈初夏虽不是千杯不醉,但能喝是真的,很少有醉的,不知道这世小身板怎么样,不管谁请客吃饭,酒是该请。
她接过杯子,随机应变。
这些人怎么会放过沈初夏,他们的行酒令来了,第一波玩的是高雅诗词,她虽不会吟诗作对,可是抄一波古代著名诗词还是可以的。
元丰楼主人封少鄞起头:“今夜月色如炼,那就以月开头,梨花院落溶溶月,柳絮池塘淡淡风。”
这不是宋朝晏殊的诗么原来也不是自己作诗词,沈初夏放心了。
小国舅坐在封世子边上,他跟着接上:“月落乌啼霜满天”
他刚出口就被众人一阵嘲笑,“刘卫显,每次都是这么一句,你臊不臊”
“老子乐意,管得着吗”他一呶嘴,“你”
指的是沈初夏。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她的比刘卫显更直白更幼稚,三岁孩童都会。
众人一愣,马上哈哈大笑,前俯后仰。
沈初夏淡定如斯。
封少鄞这个主人都没忍住,轻声失笑。
只有大国舅高忱深深望了眼,一脸深沉。
有了小国舅与沈初夏两个插科打诨,酒桌上的气氛瞬间起来了,闹成一团,对于这样的聚会,沈初夏不说游刃有余,但是自保还是可以的。
众人发现了,女扮男装小娘子一点也不吃场,不仅如此,什么事到她哪里,直接四两拔千斤,根本灌不到她酒,很有两把刷子。
有人不信邪,非得灌她酒,直接拿着酒杯绕到小国舅身边,站到她面前,“我该叫你小娘子还是小郎君”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