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夏笑道:“我能有什么事。”
元韶安朝身后深巷看过去,“摄政王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沈初夏不是真十五六岁,少年人小心翼翼的口气,她听出些,没有遮掩淡然一笑,“他是摄政王,的确是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
“夏儿”元韶安惊叫。
“走吧。”这里可是摄政王的地盘,沈初夏边走边说,“只要能把我爹救出来,对我来说,其它都不重用了。”
元韶安呆住了,喃喃道:“夏儿”
走了几步,发现身后人还是没跟上来,沈初夏转身,“不管怎么样,你始终都是我的大表哥。”
“夏夏儿”元韶安听出表妹话中的意思,“我不管怎么样,到时候,我都会娶你。”
沈初夏摇头,“就算没有摄政王,我也不会嫁给你。”
“为什么”元韶安正沉浸在伤心之中,没想到听到这样的答案。
“近亲结婚,容易生傻子。”
“啊”他没防表妹说出这样的话,“怎怎么会”
“反正我不会嫁给你”
“”元韶安目瞪口呆。
又不走,沈初夏无奈摇头,转身伸手推他,“赶紧回去了。”
“夏夏儿,我知道我配不上你”
“胡说什么,你很好,可我们结婚真会生傻子。”
“好像也不全是吧。”元韶安认真想了想乡间表兄妹结婚的,还真有生过傻子的,但也不是每一家都是。
“管不管全是,反正我不会冒这个险”
“”表兄妹二人渐行渐远,离开了泡桐巷。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