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季翀怎么会抓了周锦年呢”
中年胖男冷笑一声,“姓季的搞不过那几个老臣,可是对其它人,他可从不手软,想抓就抓,想杀就杀,一点也不手软。”
“再把那天站在走廊里的人翻一遍。”
“是,主人。”
天气越来越冷,为了便宜爹,沈初夏不得不出门,这一次,她亲自打听沈锦霖到底触了何禁忌,既不审也不斩,这样一直关在大理寺算怎么回事
刚要出门,被人拦在家门口。
来人上前就跪,吓得她跟兔子一样蹦到自家大门后。
“沈娘子请受江某绮云一拜。”
一对年轻人一起给沈初夏磕头。
这次能顺利赎出周绮云,一方面是江公子有银子,另一方面是沾了季翀的光,沈初夏觉了她除了运气好,还真没啥出力。
“沈小娘子千万别这样说。”江公子一脸慷慨激昂,“要不是你夸大苏大人与储老爷争风吃醋之事,那有那么多文人墨客进教司坊,又怎么会让你抓住科举机遇。”
“运气好而以,运气好而以。”沈初夏谦虚笑笑。
请二人坐到堂屋,镇宅的大家长照例是沈老爷子,江清玄掏出尾款,“这是五千两,还请沈小娘子收好。”
沈初夏摸鼻子,想到发怒而走的季翀,这五千两无论如何都伸不出手。
做事的是初夏,沈元两家人见她不伸手拿,也没人吭声。
沈老爷子更是没表示,能不能拿这五千两,他想孙女心里自然有数,他不会随意左右孙女的想法,也不会越俎代庖让人去拿。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