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摇头,“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了。”
枳实与木通相视一眼,要是沈姑娘不爽约,那就是给殿下买的,可是这样的酒能给殿下喝难道今天中午她敢不来
木通给枳实一个你去把她抓过来的眼神。
枳实抿抿嘴,意动。
虽然沈小娘子为殿下解决了科考与内城整缮之事,可她这些行为是为了能稳当赚钱,想让殿下当靠山,算不得真正意义助力殿下。
真把自己当回事,是不是太过了。他手扶腰间挎刀,“我出去看看。”
刚要下楼,楼下传来侍卫的声音,“沈小娘子,这边请”
她来了
三楼,季翀听到脚步声,长长眼睫动了下,几不可见。
包间门口,沈初夏拎着二两烈酒,手指房门,轻声问,“殿下他还在吗”
简直就是废话,要是殿下不在,他站在这里伺候谁木通直接翻了个白眼。
好吧,她确实是问了句废话。
但其实也不是废话,声音虽轻,里面的人想听还是听得到的,她只是想告诉里面的人,她来晚了,千万不要生气,有气在她进门之前先生完。
不得不说,十六岁外表,二十六岁内芯,做起事来确实要周全一些,里面的人确实调整了呼息,张开眼,一只胳膊搭在矮桌边上,暖暖的碳火,熏得他凉薄的面孔没那么清冷,整个人显得慵懒随性。
“殿下”木通轻叩门,“沈小娘到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