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不显,故意搂住他,声音软软,“还请殿下不要生气。”
左一句要他不生气,右一句要他不生气,季翀勾嘴,倚到靠枕上,原来她什么都懂,“不仅狡诈,还言而无信,简直不可教也。”
双手枕在脑后,胸口伏着小女人,温暖绮缱,安逸静谧,一时之间,岁月竟如此静好。
门外,木通等人担心小娘子被殿下打发出来,一直竖着耳朵提着心,静静听着里面的动静,小娘子果然就是小娘子,娇娇软软几句话就把殿下哄好了,他们拍拍心口,离开门几步,悠闲望天。
余光里,枳实好像看到什么,眉头一皱,扶刀走出回廊。
木通以为有刺客,浑身紧张,“怎么了”问得很小声。
枳实并没有回他话,而是继续往前追,不一会儿就消失在木通眼际,直到好一会儿才回来,“怎么回事”木通又问。
枳实眉头紧皱:“或许是我看花眼了。”
“看什么,这是殿下的产业,你找掌柜调查一下就可以。”枳实摇头,“不是我们酒楼。”
“”木通望向他。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