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俞老板道,“我沈初夏从来都是得人一寸,还人一尺,从不是靠什么人的宠爱而得到一切。”
俞老板想到以前京城里关于摄政王的传闻,突然之间像是明白了什么,但还是有些犹豫:“我们只是些商人、小民,能斗得过这些门阀世家”
二人站在小山之颠,二月底,山林萧瑟,春风刚刚吹过,绿芽刚刚冒头,带来盎然生意。
沈初夏向前一步,面临深涧,“摄政王季翀一直在寻求变革之道,可惜无人可用,但如果他有人可用呢”
俞老板听不明白,“这些跟我们夺回铺子有关吗”
“当然。”沈初夏笑道。
做生意俞老板在行,可是朝庭之事不提醒,他真的搞不明白,“”两人望着沈小哥,期待他多说几句。
她却深深吸了口气,望向雾霭缭绕的远方,“俞老板,与这些人斗,一旦失败,后果可能是”
俞老板自然明白,无不怅然,“从前在楚地赚钱日子富足,一场战乱,流离失所,我们早已成无根之人,本以为来京城,在帝皇脚下能求个安稳,没想到巧取豪夺比楚过有过之而无不及。就算不斗,我俞家人也会慢慢败落,最后成为最底层的劳苦大众,幸运的能把血脉延续下去,不幸运的,血脉断续,消失在苍海桑田之中。”
俞老板最后的决定是跟沈初夏回京。
不是逃避就能生存下去。
木通想,除了他,殿下与其他人都快把沈小娘子忘了吧。
每天吃饭之时,他就会不自觉的想起沈小娘子,要是她在就好了,给殿下倒杯酒,夹个菜,再讲个小笑话,殿下一定会多吃几口,而不像现在这样没食欲日渐消瘦。
看着从书房提出的几乎没怎么动的食盒,木通忍不住召了暗卫过来,“那边现在真没人”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