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静下来之后,父子二人面面相觑,突然猛的反应过来,“快快,小主人还在摄政王府”
耿大人像风一样卷了出去。
等了两天,就在沈初夏采了很多野菜准备怎么吃时,木通来了,“沈小娘子,殿下让我接你回京城。”
“楚王呢”
“楚王自杀了。”
“那高氏呢”
“高家父子不知所踪。”
沈初夏望向京城方向,小皇帝也死了,那京城岂不是季翀的天下,那下面是不是她不敢想下去。
怎么回事反王自杀,沈小娘子怎么不高兴,难道她跟反唔,他在想什么,木通赶紧制止乱想,“沈小娘子,请”
沈初夏心事重重的跟着木通出了森林,一路回到京城,进了城门,她挤出笑容,“多谢木大哥接我回来,殿下那边肯定很忙,你赶紧回去吧,我自己回家就可以。”
“”木通想劝她去摄政王府,可转念一想,高氏父子失踪,楚王自杀,殿下现在确实很忙,就算接到王府也不见得能见到面,遂点点头,“高氏父子不知所踪,还请沈小娘子小心。”
“好。”不知为何,沈初夏想那个逃出来的溪流,“那你们赶紧去那边看看,说不出能逮到。”
木通摇头,“沈小娘子逃出的路径,厚朴已经带人去堵过了,除了空空的一个小洞,什么也没有。”
果然是季翀,还真是厉害。
“哦。”那她也帮不上什么了,“我回去了。”
“沈小娘子小心,等殿下忙完这阵就有空陪你了。”
皇宫空位,季翀还有空陪她她笑笑,不置可否,朝家而去。
不知为何,木通咋看她背影咋寂寞,不会吧,殿下真的忙呀突然,他像是想起什么,连忙追过去,“沈小苦娘子,我还有一事忘了说”
“什么事”沈初夏停下脚步。
“你父亲四月中旬左右回到京城。”
这个消息对于只有几面之缘的沈初夏来说,没什么感觉,可她还是替沈元氏高兴,“多谢木通哥,我娘一定很高兴,我马上就回去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小娘子终于高兴了,木通也感觉到高兴,连忙回去复命。
回到家里,居然一个人都没有,到处都是打斗过的乱七沉,不会吧,季翀答应过照顾她的亲人的,怎么把人照顾没了。
猛的,她的气从心头蹿起,转身就跑出院子,准备找季翀算账,跑得很急,好像有什么要发泄一样,差点撞到人。
“对不起对不起”
沈秀儿被她道歉的一头蒙,“夏儿,你怎么啦”
“啊”她愣过神来,面前,站了一排人,沈元氏,沈小秋,还有小正太沈明熙,“你们从哪里回来”刚才木通没说这事啊,难道他忙忘了
这个问题沈秀儿不好意思回答。
沈小秋见沈明熙恹恹的没精神,回道,“从小国舅府里。”
“你们怎么会去他府里”
“怎么就不能。”小国舅从后面的马车上下来,身后几个随从,每个人手里都提了东西,一脸得瑟,“告诉你,京城大乱时,可是我保护了他们,你怎么感谢我”
沈初夏双眉一动,她还真没想到,“非要把铺子用三两租给我,国舅爷,你到底想图什么”
小国舅没想到沈初夏一见面就这么一针见血,老脸一红,“想想”朝沈秀儿望过去。
沈秀儿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小跑回家了。
沈元氏也没什么精神,住在高门大府规规多,她怕给夫君丢人,小心翼翼的,很累,“先回去吧。”
沈元氏头里走,一手一个小的。
沈初夏留在后面,盯着耳红面赤的小国舅,“不会吧,京城哪个花楼没你的身影,你心还跳得起来”没麻木不会是演戏的吧。
小国舅刘卫显正害羞呢,没想到沈初夏这么直白,大惊失色,“你胡说什么,谁去花楼了”
“要我出证明”
“别别”小国舅跟个孙子似的,声音极小,怕被前面跑掉的沈秀儿听见,“你就饶过我吧,我已经浪子回头金不换了。”
“嘿,还浪子回头金不换。”沈初夏被他逗笑了,望眼前面的背影,“我也不是迂腐之人,只要真是这样,既往的,咱可以不追究,可我们沈家有规矩,嫁人只嫁一生一世一双人。”
前半段,听的小国舅心花怒放,没想到沈初夏还挺好说话,后半段直接傻眼,“什么”
“没听懂”
“是。”小国舅急了。
沈初夏停住脚步,“就是我堂姐只能做人家妻子,而且娶她的人一辈子不可以有其它女人,明白了吗”
“怎么可能”
“那没办法,我们沈家就是这个规矩,而且每个人都是这样做的。”
“你骗人,你爹就有小妾,呶,前面那个就是他庶子。”当下就抓住把柄,小国舅不要太得瑟哟。
前面,沈元氏听到后面的对话,脚步一顿,沈家多少代人都没有娶过小妾,只有他夫君有小妾,这事,曾让她在族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为何从候府回来没精打彩,实际上,她看到了富贵王府家里的姬妾多得让她眨不过眼,又想到夫君年纪还轻,将来士途必然发达,随着发达的官途,必然还会娶很多小妾。
一想到这些,她的人生一片灰淡。
没想到打脸来得这么快,沈初夏狠狠瞪了他一眼,“做不到这个就别打我堂姐的主意,要是不死心,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说完,咚咚直朝前走。
刘卫显跟过来。
她停步威胁,“信不信,我马上给堂姐找个小官小吏嫁了。”
“你敢”小国舅也不是吃素的,小霸王脾气马上上来,龇目怒瞪。
“怎么不敢。”沈初夏双手抱臂,“你忘了我身后有谁”
小皇帝已死,高氏败落,楚王自杀,这天下不就是季翀的了嘛,刘卫显瞬间焉了,“你你先别急嘛,让我让我想想”
“哼”想什么,想怎么骗她堂姐门都没有,沈初夏调头就走。
刘卫显要跟上来。
“再跟,我现在就回头去找殿下。”
刘卫显生生吓得住了脚,委屈的扁扁嘴,“我不是跟你讲了嘛,想想还不行嘛,不就是小妾嘛,说不定我能忍住不纳。”
“我相信你个大头鬼。”沈初夏气的骂脏。
刘卫显被骂得缩头不敢动,生生看着沈家人进了巷子,进了家门。
主人被骂,小厮们一动不敢动,直到很久,才有人提醒,“世子爷,那咱们手中的礼物”
“都是些破东西,送什么送,赶紧傅拿回去换好的。”
“”啊,不是丢了脸不好意思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