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雾漫无目的逛了一圈,然后往没人的地方走去。
“来了吗”花雾问跟在她旁边的陵鸦。
“来了。”
“那就好,可不能让他们跟丢了。”
“”
花雾弯弯绕绕走了许久,最后拐进漆黑的无人小巷中。
花雾听见身后的脚步声,由远逼近。
前面的巷子也有脚步声响起,她被堵住了。
前后都是人,花雾停在巷子中,还很配合的慌张了下:“你们是谁”
堵住她的人群分开,戴着一顶帽子的庄大少从那边过来。
他阴阳怪气开口:“我们又见面了。”
“是你啊。”花雾盯着他的帽子看,“你的头发长不起来了吗”
“”
提到这个庄大少怒火就蹭蹭地开始烧。
她怎么还好意思提
按常理说,就算被魔法削掉头发,也能用魔法重新长出来。
可是他这头发,能用的办法都用尽了,完全不长。
庄大少咬牙其中,恨恨道:“你还敢提”
花雾看下两边,“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要为你的头发报仇吗”
庄大少阴沉沉地笑起来,“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以为有林与丘给你撑腰,我就怕了你”
“你对我下手,不怕我师兄找你报仇”
“他怎么知道是我做的呢”庄大少语气猖狂,“你是自己出来的,自己消失不见,他林与丘无凭无据,能奈我何”
今天庄大少是有备而来。
带来的人实力都不低,还有两名魔导师。
上次在城门是意外,低估了她的实力,但今天两个魔导师,这样的阵容,庄大少不觉得能出什么意外。
今天就是她的死期
敢让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丢那么大的脸,还敢削他头发今天不仅要她死,他还要让她生不如死。
花雾恍然:“所以没人知道你出来了是吗那就好,不然还怪麻烦的。”
送礼这么自觉的很少见啊。
她不收都不好意思了。
庄大少:“”
她什么意思
她笑那么奇怪干什么
庄大少莫名感觉到一股凉气,在巷子里流转,让他生出了几分恐惧感。
但他一看身边的人,那点恐惧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